西安府的城牆上面,跪坐著二三百名和尚,數量明顯多過道士。
沒辦法,明末佛教有更廣泛的民間基礎,佛教教義通俗易懂,更容易被普通百姓所接受,
而且西安既是長安,自古以來就是佛教興盛之地。
但是,數量並不完全等於質量,尤其是這種餓殍遍野的年代,和尚也並不等於大師,許多和尚出家就是為了混口飯吃。
這不是嗎,其中幾個和尚一邊唸經,念著念著就開始嘮嗑了。
和尚甲雙掌合十,搖頭晃腦:“啊媽咪媽咪哄,尼瑪孩爬嘛(你們害怕嗎)?”
和尚乙:“啊媽咪媽咪哄,剝嗐爬四損茲(不害怕我是孫子)。”
和尚丙:“啊媽咪媽咪哄,挺熟喲拐吳(聽說有怪物)。”
和尚丁:“死哈,尋夫瘸嘞打嘚樂(是啊,巡撫缺了大德了)。”
這個時候,巡查的官兵看了過來。
和尚甲盤坐的雙腿一彈,飛快的踢了和尚丁一腳,
和尚丁趕緊補上一句:“啊媽咪媽咪哄~~~”
“啊媽咪媽咪哄,熊滴乍咬抱唻嘞拋酷愛(兄弟,炸藥包來了跑快點)。”
“啊媽咪媽咪哄,資道(知道)。”
......
城下一百五十米外,站著驕傲無比、鼻孔朝天的山賊嘍囉們。
練貞吉看著城牆連聲冷笑:“有何用?大王的無人機一齣,保管這些和尚道士丟盔卸甲,狼奔豕突。”
“就是!”劉黑七冷哼一聲,呸的一聲,往地上吐了口痰。
練貞吉趕緊躲避,生怕濺到自己身上,這群傢伙的衛生狀況真是夠嗆。
張麻子揹著手站在隊伍最前列,他雙腳微微分開,站的穩如泰山一般,一隻獨眼堅定明亮。
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這位現在手握數十萬的現金,已經完全不像之前那個狼狽不堪的流寇了。
有了錢人就容易飄,飄了之後就想說幾句官話、字話,也就是讀書人的話,說直白點就是他想學李文博作首詩,
面對西安城,張麻子詩興大發:
“嗯吭.....嗯吭,吭吭吭!”
張麻子瞅著城牆上面的鐘馗畫像憋了半天:“這個......啥!”
“嗯吭......啥這個啥!......鍾馗,鍾馗大人在西安嘞......我的意思你們明白了吧!”
明白個屁,就看到張麻子臉漲得通紅,像便秘了一樣。
還真別看不起李文博,詩這玩意兒也不是是個人就能做的!
”......訓教個們他給快家當大竄,用卵個有士道、尚和!呸“:痰口了吐也子麻張,氛氣的尬尷解緩了為
”。打好不府安西這著看額!吧撤們咱然不要“:尬尷很也猴天竄”,用兒點有也爾偶......得覺額“
”?啥“:地一掉震子珠眼的們賊山
”......麼了完用量電把就縣田藍在......了電沒機人無“
!語無齊齊,眼小瞪眼大賊山群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