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火機,一塊錢的進貨價,賣一兩銀子,也是店裡的熱銷品;
其它的什麼玻璃杯子,八寶粥、飲料、罐頭、糖果、調料之類的東西,賣的也是十分迅速,
林晚娘後悔的直跺腳,進貨還是進少了!!
實際上那四頭騾子背上滿滿當當,一路從商州走到金華府,差點沒死在半路上。
......
林晚娘的小雜貨鋪子,一天到晚熱鬧得像開了鍋,
鋪面不大,裡面也已經沒什麼東西了,但鋪子裡的人依然不少,
整天吵吵嚷嚷的,有人是想買東西,有人卻只是想開開眼,更多人則是想打聽打聽商州做生意的路子。
就在某天,門口厚實的棉門簾被掀開了,一股冷風猛地灌進來,跟著風進來的,是兩個人,
前面那位穿著半舊的深藍棉袍,頭戴尋常的暖帽,看著像個普通讀書人,
但他身後跟著的隨從,腰板挺直,眼神銳利,一看就不是尋常百姓。
鋪子裡嗡嗡的人聲,一下子低了下去。
買東西的、看貨的,都下意識地往邊上讓了讓,好奇又敬畏地偷眼打量著來人。
那藍袍人目光沉穩,在擁擠雜亂的鋪子裡一掃,最後落在了櫃檯後正擦玻璃鏡子的林晚娘身上,
他走上前幾步,對著林晚娘微微頷首,聲音不高,卻清晰地蓋過了鋪子裡殘存的說話聲:
“林掌櫃,叨擾了,鄙姓趙,在府衙當差,府臺大人請林掌櫃去府衙走一趟,大人有事請教!”
......
青磚鋪地,廊柱森嚴,皂隸垂手侍立,
林晚娘的心怦怦跳著,她被引著繞過正堂,來到一處相對僻靜的院落。
進了一間掛著“退思”匾額的花廳,暖意撲面而來,一個炭盆燒得正旺,驅散了外頭的寒氣,
上首坐著一位約莫五十來歲的官員,穿著深青色常服,未戴官帽,面容清癯,眼神溫和中帶著審視。
那個姓趙的差役上前一步,低聲回稟:“府臺大人,林掌櫃請到了。”
這位便是金華知府了,林晚娘不敢怠慢,連忙斂衽深深一福:“民婦林氏,拜見府臺大人。”
“林掌櫃不必多禮,快快請坐。” 知府的聲音不高,他抬手虛引,指向下首一張鋪了錦墊的椅子。
林晚娘哪裡敢真坐?只依著規矩,在椅子邊緣虛虛捱了半邊身子,雙手規矩地放在膝上,腰背挺得筆直。
知府見她侷促,微微一笑,語氣更加和緩:“林掌櫃不用緊張,本府只是隨便請教幾個問題。”
“林掌櫃去商州了?”
“是,民婦去賣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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