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兄弟你可能不知道,馮銓這狗賊別的不行,逢迎拍馬特別有一套,他在京城上躥下跳,聯絡了一大批趨炎附勢、反覆無常的之徒......”
說到這裡,讀書人的聲音小了一些:“組成了個什麼什麼旅黨......”
“旅黨?”
“嗯,對,”老人點點頭:“還有口號,說是什麼什麼心向旅行社,忠心夏大王,老夫也不太明白。”
“他們湊了無數的金銀財寶,字畫古籍,組成了數十量的馬車,往西安府運送,就為了拍那位大王的馬屁,結果......結果你猜怎麼著?”
夏文嘉心想我不知道,我就見到禮物和《快雪時晴帖》了,沒見到馮銓。
說到這裡,老讀書人眼角的皺紋擠成一團,語氣裡滿是嘲諷與快意:“你猜怎麼著?他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耗了無數錢財精力,好不容易託人遞上了賀禮,那大王卻連面都沒讓他見......”
“更解氣的還在後面!”老讀書人攥緊了夏文嘉的手腕,語氣都興奮了幾分:“那流賊還把他給閹了。”
“閹了?”夏文嘉幾乎想跳起來,憑什麼把馮銓閹了呀?伸手還不打笑臉人呢!這事兒我怎麼不知道???
關鍵閹了也沒關係,我今天還怎麼要飯啊?
這......這不成了血海深仇了嗎?
老讀書人越說越高興,連鬍鬚都跟著顫動:“這就是閹黨的下場!趨炎附勢慣了,以為拍個馬屁就能翻身,到頭來還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賠了錢財,還捱了一刀,真是大快人心!這種奸佞之徒,就該落得這般悽慘下場,永世不得翻身!”
夏文嘉心中五味雜陳,心想你是痛快了,我怎麼辦啊?
我還餓著呢,餓一天了!
哪個混蛋給閹的呀,這事兒我竟然不知道!
其實這件事情還真和夏文嘉有點兒的關係,
去年馮銓把《快雪時晴帖》送到之後,夏文嘉隨便上網搜了搜馮銓的資訊,
一查:閹黨,心想閹黨可不就是被閹了的群體嗎?還以為是一群太監組成的呢。
後面遇見甘學闊、王廷玉那些人也就這麼隨便提了一句:“我看這馮太監人也挺好嘛,送這麼貴重的禮物......”
然後說著無心、聽者有意,西安府的官員們正瞅著馮銓不順眼呢,就坡下驢,就把馮銓給閹了。
第一,他們都是科舉上去的,天生和魏忠賢的派系不對付;
第二,這馮銓太會拍馬屁了,長得模樣又好,又善於鑽營說話,萬一把大王哄高興了怎麼辦?這不是培養一個競爭對手嗎?
第三,不說虛的,反正就是瞅馮銓不順眼。
過了旅發大會,馮銓那時候已經咔嚓一刀了,正在西安府養傷。
包括甘學闊、王廷玉、趙文淵,練國事,白開心,甚至李鳳鳴、王老虎、劉黑七都統一了口徑,
夏文嘉再想起馮銓來,想要見一見的時候,練國事就稟報說馮銓病了,正在養傷,
後來夏文嘉自己也忘了。
西安府的那群官員也沒有傻子,他們把夏文嘉研究的透透的,原以為黑不提白不提事情就過去了,
!!啊城京落流會王大夏天一有道知前提能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