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姓老者的笑容僵在臉上,剛才的殷勤彷彿只是錯覺。
夏文嘉手指發涼,心想這是嫌我與李文博交情不夠?李文博確實不熟,但李小婉我可是真熟啊!
當下搜腸刮肚,更加賣力的說了起來:
“李小婉膽子很小,看到小蟲子都能嚇得尖叫;”
“上次帶路時光顧著說話,一頭撞在柱子上,哈哈;”
“給我推薦小吃,我還沒吃呢,她自己先吃得滿嘴流油;”
“講話時太投入,唾沫星子亂飛,自己還渾然不覺;”
“上次一腳踩空裙襬摔跪在地上,都快摔哭了,嘴巴挺硬,還撐著說怪‘路不平’ ”
“......”
說到高興處,夏文嘉乾脆盤腿兒坐到了椅子上,
秦姓老者的臉越聽越黑,對李文博也是滿肚子意見:說起來也是個讀書人,這是怎麼教育子女的?辛辛苦苦養大的女兒眼光這麼差,怎麼會看上這樣一個人?
歪戴帽子盤腿兒坐,開口淨是胡咧咧,
這是小廝的樣子麼?這是大爺!
老秦也懶得跟夏文嘉客氣了,黑著臉說道:“你不是要寄信嗎?”
“對對對,”夏文嘉趕緊把信從胸口的衣服中掏出來雙手遞過去,不好意思的說道:“字寫的有點差。”
他的本意是想阻止老者觀看的,但老者已經順手把信封打開了。
“呃......”有點兒差?
老秦雙目凸起,狠狠震驚了一把,心想這是有點差嗎?這是寫了一坨狗屎吧?這什麼玩意兒啊!
古代的讀書人從三歲就開始寫字,一直要寫到七老八十,毛筆貫穿他們的一生。
而夏文嘉早就不寫字了,整天電腦手機不離手,現在字都認不全,一輩子沒握過毛筆,可想而知他寫的會有多差勁。
拼音字母帶畫圈,而且還是簡體字,臨春樓的“臨”字,夏文嘉是拼的,——“LING”(還拼錯了),老秦眼都瞅瞎了,也不知道這四個字是啥。
這麼說吧,一封信10個字,加上兩個標點是12個,老秦連蒙帶猜只認出來3個。
......
老秦正在琢磨信,夏文嘉正在無聊的時候,
院外忽然傳來一陣嘈雜的吵鬧聲,先是僕役的驚呼,緊接著是甲葉碰撞的聲響。
不等夏文嘉回過神,管事的已經跌跌撞撞地衝了進來,聲音急促:“秦老!不好了!東廠的人來了,帶了幾十號番子,把咱們會館的前後門、角門全包圍了,連後巷的出口都堵死了!”
老秦臉色一變,還沒起身,廳外的動靜就已經更大了,番子們整齊的腳步聲踏在青石板上,震得人心中發慌,
領頭番子呵斥的聲音清晰的傳來,勒令會館內所有人不許走動、不許喧譁。
,子番廠東的尺鐵持手、刀長佩腰、褐著了滿站麻麻,周四牆外館會見只,去欞窗的廳偏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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