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一段時間,桑知月也慢慢開始好好表現,想要緩和和父母之間的關係,但是桑父桑母並不搭理她,依然是將家裡家務都推給她。
反而是桑枝枝,被桑母帶著買了好幾身新衣服,每個月還能收到5塊錢的零花錢,兩個人的境遇好像完全顛倒,對此桑枝枝表示很滿意。
至於桑知月,家裡人人都開始忽視她,像打壓原主一樣打壓她。但是她也不敢有什麼怨言。
日子就這樣一天一天的過著,轉眼一年過去,到了70年,因為年代的特殊原因,學校並不重視教育,老師也不敢多管學生,但是桑枝枝在這一年裡依然每天好好學習,每次考得好成績,桑父都喜笑顏開,還會獎勵桑枝枝。
桑父也是因為上過幾年學才在鋼鐵廠當上車間主任,因此內心一直覺得讀書很有用。
桑知月最近一年過的很不好。
因為特殊原因,從68年開始現在的高中和初中都是兩年制,也是因為學習不好,桑知月之前留過一級,所以今年才高中畢業。
桑知月最近因為這事急的不行,眼看高中畢業沒有工作就要下鄉,離下鄉只剩下兩個月,她知道自己沒有能力找到工作,就算找到了也沒錢。
至於招工考試什麼的,她都沒想過,自己幾斤幾兩還是清楚的,所以晚上就和桑母商量
“媽,我馬上就畢業了,你能不能把工作給我,我可以工資全部上交”。
桑母看都沒看她“你做夢,我才不管你,你能找到就找,沒能力找就去下鄉,實在不行找個人嫁了,這個我倒是可以找人幫你介紹,你自己想好,休想打我工作的主意”
說完直接甩開桑知月。
這邊桑枝枝聽到她們的談話,笑了笑就回屋了。
她並不在意桑知月,桑父又不會有其他孩子,對於這個害死自己最後希望的女兒肯定越來越討厭,時間越久,桑父桑母越絕望,就越會想起被害的那個孩子,即便不知道是男是女。
反而因為不知道是男是女,記憶越會美化,從而將罪責都歸咎於桑知月頭上。
不過這些現在都和桑枝枝無關。
而桑知月接下來幾天越來越絕望了,工作找不到。
於是她想著從學校裡找個差不多的物件。
雖然她長相還行,但是之前的名聲傳的太遠,在學校好多人都知道,學校的男孩子都被家裡人耳提面命不讓他們和她多接觸。
這邊桑母託人找的更是一個不如一個,畢竟好多人都覺得她太狠了,連自己親媽都害,可不敢把這樣的攪家精娶回家。
轉眼兩個月過去,最後實在沒辦法,桑知月還是準備下鄉,她不想隨便找個人嫁了。
桑知月這一年一直在後悔,心裡想著父母之前對自己的寵愛都是假的嗎,越想越恨他們。
還有桑枝枝,看到桑枝枝現在的日子,又想到是她說的同學的事情,自己才會犯下這樣的錯誤,就感覺是她害的自己,看到她就恨的牙癢癢。
但是也沒辦法,桑母現在很護著桑枝枝,離開家她又沒辦法生活,只能忍耐。
隔天,桑母帶著桑知月去辦理下鄉,下鄉有二百元補貼和一些票據,桑母就是為了這個才親自帶著桑知月來報名。
報完名後工作人員通知三天後出發,這一批會被安排到臨省山陽市下的黑水縣黑水村裡。離家還算不遠。
瞭解清楚後,桑母領著桑知月回家,到家之後數出一百,把剩下的錢和票據一起遞給桑知月說道
“這些年給你的零花錢也不少,還有衣服,我也懶得為難你,你自己的東西可以帶走,包括被子褥子,這一百就當我給你買東西的費用了,其他我也不多要你了,也不會再給你添置物品,你自己去買吧,但是家裡其他的東西你要是敢多拿,就算請假我也會找過去要回來,順便宣傳一下你是怎麼傷害你媽,害你媽流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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