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枝枝看他實在疼的起不來,就自己去做飯吃飯,吃完扔給他一個饅頭。
看著對方說道“強子,你現在體會到我的感受了嗎”
對方怒瞪著她,但是不敢說話。
桑枝枝並不在意“我希望你以後好好聽我的話,什麼時候我的氣消了,說不定就不打你了,你也別想著逃跑,人生地不熟的,又沒有介紹信,沒有錢,能跑那裡呢”。
說完又笑了笑“對了,你可別想著報警哦,我之前肋骨折了兩根,渾身是傷,你猜警察怎麼說,人家說咱們之間是家務事,本來都不想給我立案的,我苦苦哀求,加上鄰居,醫生的作證,才給你關了十天,就我打的這些,頂多算是夫妻矛盾,只會勸咱們好好過日子,”。
說完又踢了一腳“跟你說話呢,聽到沒有”。
張強整張臉都是腫的,含糊著說“窩知道了,窩不敢了”。
桑枝枝又說“以後好好表現,等好了之後就去上班,工作我都給你打聽好了,白天我去上班時候把家裡好好收拾一下,聽到沒”。
“聽到了”。
桑枝枝這才滿意,晚上睡覺時,直接把對方趕到對面房間,裡面只有一個床,桑枝枝連他的衣服一起扔進去,就回房睡覺了,睡前把門窗都鎖好,門後邊放了一把椅子,才放心睡下。
桑枝枝可不想被半夜偷襲,所以格外謹慎。
早上起來,直接去對面,一腳把張強踹起來“去做飯,早上不知道做飯嗎,不知道我要上班嗎”。
張強不敢反抗,一瘸一拐的出去做飯,飯坐好,桑枝枝直接一腳踹翻到對方身上,“做的什麼東西,你自己吃吧”。
然後不顧後邊的痛呼聲,把房門鎖上就走了。畢竟她可不敢吃對方的飯,害怕裡面有髒東西。
到廠子裡繼續按部就班的上班。
接下來半個月,每天回去都會暴打一頓,不過之後都沒再打臉,打完就去夜校。
張強也從原本臉上明顯不服氣,到後邊慢慢連話都不敢大聲說,每天在家收拾家務,做飯,不過桑枝枝可不會吃。
直到對方臉上傷好了,桑枝枝把他帶到廠子裡,剛好廠裡還缺搬運工。
兩個人的日子就這樣過著,每個月工資上交,每天回家挨一頓打,桑枝枝感覺對方都適應了,明顯已經不害怕了。
所以這天回去直接加大力度,之前害怕真的打出問題,自己還要花錢,還會被拘留,都留了手,畢竟大力丸可不是吃素的。
“媳婦,好疼,對不起,我錯了,我改,你輕點。”
老一套話術,桑枝枝直接忽視。
就這樣過了半年,張強自從來了之後,身上都沒好過,不知道他怎麼想的,桑枝枝每次打完心裡都很痛快,都有點害怕自己打上癮了。
半年之後的某一天,廠子裡的大老闆帶著客戶過來,這也是桑枝枝第一次見到,還挺帥,個子很高。之前只是聽說叫陳昭遠。
不過她沒在意,繼續幹著手裡的工作,對方是用英語交流,桑枝枝聽懂了她們的談話,客戶嫌棄衣服款式,不願意下單。
桑枝枝眼睛一亮,感覺自己的機會來了,廠子裡好多都知道自己現在上夜大,時間也這麼久了,現在拿出來點東西就不打眼了。
中午特地回家一趟,下午就帶了幾個服裝設計的樣紙去經理辦公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