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巴車慢慢行駛著,累了一晚上的桑枝枝不知不覺中就睡著了。
旁邊的李狗蛋撐著下巴看著這個姐姐,嘴角微微上揚,對她充滿好奇。
“好像完全不一樣了呢”
等到了地方,李狗蛋輕輕推了推她,“姐姐,醒醒,咱們到了”。
桑枝枝迷迷糊糊的醒過來,透過窗戶看了一眼窗外,外面停滿了大巴車,她們坐的這輛的人已經都下去了,現在只剩下她了。
“走吧,咱們下去吧”。
桑枝枝準備先去銀行看看原主的媽媽死前留了什麼。
“李狗蛋,咳,要不你換個名字,這名字實在不好聽”。
“好呀姐姐,那你能幫我取一個嗎”。
桑枝枝想了想,“高山仰止,景行行止。李景行,你覺得怎麼樣”。
“好的,姐姐,我很喜歡這個名字”。
桑枝枝笑著說“那就行,你現在還小,等你將來唸書識字了,有喜歡的名字,也可以改”。
隨後桑枝枝有點不好意思的說,“對了,景行,你還有錢嗎,能不能再借我一點”。
李景行直接把錢全部掏了出來,“給你姐姐,還剩這麼多了”。
桑枝枝拿了幾張,剩下的又推了回去。
她有點不好意思花人家一個小孩子的錢,“這些就夠了,你跟我一起去銀行,我一會兒就還你”。
兩人打車一起去賀敏說的那個銀行。
銀行大廳人很多,好多都在排著隊等著辦業務,桑枝枝枝直接找到工作人員說道,“你好,我找汪建業”。
“稍等,我去叫他”。
從記憶得知,這個汪建業是姥爺很信任的人,原主小的時候經常在家裡見到他,賀敏也說了,只有她出現,對方才會讓她取出東西,所以桑枝枝也不害怕會被桑建華髮現。
很快一個五十多歲,氣質儒雅的人走了過來。
桑枝枝上前禮貌問好“汪爺爺,我來取我媽媽留的東西”。
汪建業看到她,怔愣了片刻,神情激動的說,“你跟我來”。
兩人走到一間辦公室,汪建業立馬問道
“孩子,你去哪裡了,桑建華說你出國留學了,我們找遍了也沒找到你,還以為你真的出去上學了”。
桑枝枝看了一眼跟過來的李景行,“景行,你先出去幫姐姐看著,別讓外人進來”。
“好的姐姐”。
等他出去,桑枝枝壓低聲音,一臉氣憤的說,“汪爺爺,我被桑建華送到精神病院了,昨天晚上才逃出來,他每天讓人給我喂藥,我渾身沒有一點力氣,後邊我趁著醫生走了,偷偷把藥片吐出來,才稍微恢復了點,後來跑到山上,逃了一天一夜才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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