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枝枝瞥了一眼,淡淡地說
“不想死就忍住,不要有動作”。
沈言澈疼得話都說不出來,額頭青筋暴起,極力忍耐著。
好在子彈射入得不是太深,桑枝枝很順利就將子彈取了出來,撒上止血藥粉,簡單縫合包紮了一下,救治就算是完成了。
桑枝枝弄好之後感覺氣也出的差不多了,她也沒有消炎藥,接下來只能看對方的運氣了。
“子彈幫你取出來了,你晚上就睡在沙發上吧,是死是活就看你的造化了”。
說完之後桑枝枝扔給他一個毯子,直接去洗漱,洗完臉的桑枝枝到處尋找,
“哎,我的毛巾去哪了”。
似乎意識到什麼,她探出頭看了一眼地上躺著的人,
“嘖,早知道用抹布了,明天還得去買”。
等她洗漱完躺在床上很快進入夢鄉。
此時客廳地上的沈言澈根本動不了,他嘴裡還塞著那條毛巾,連抬手拿出來的力氣都沒有。
但偏偏疼成這樣,他始終保持著清醒,直到後半夜,他稍微恢復一點力氣,才取出嘴裡的東西,顫顫巍巍地躺回沙發。
這一晚上,沈言澈都沒能睡著,除了疼就是冷,一直睜眼到天亮。
桑枝枝睡醒的時候,外面已經天光大亮,太陽直直照到她的床上,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已經中午十二點了,
“我說怎麼這麼餓呢,已經這麼晚了呀”。她換好衣服打著哈欠朝著廚房走去。
準備先去煮上米湯,路過客廳的時候,看到沙發上的人,她愣了一瞬,才猛地想起昨天晚上的事
走近一看,她被嚇了一跳,沙發上的人瞪著一雙大眼睛,直直地看著她
“你幹嘛呀,想嚇死你的救命恩人”。
“你怎麼樣啊,沒啥問題吧”。
沈言澈聲音虛弱地說,“我沒事,謝謝你救我”。
“哦,那你好了趕緊走啊,我可不想收留你”。
“好”。
接下來幾天,沈言澈一直賴在她家沙發上,桑枝枝雖然不耐煩,但是做飯還是給他帶上了一份,畢竟救都救了,倒也不必又把人折騰死。
好在他的命真的很大,也可能是她處理得及時,既沒有發燒,傷口也沒有發炎,不過短短四五天就能下地走路。
桑枝枝本來不準備多管閒事,但她實在很好奇,還是忍不住問道:
“哎,你為什麼要殺李虎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