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能活命……我指的是正常的,好好的活著,那咱們也沒必要跟一個孩子過不去。”
“但如果這孩子命數已定,那我就送他一程,也希望他下次能投個好胎。”
一個時辰後,幾人在遠處的房頂上,看著貝夢香院中燈火通明,不時還能聽見傳來的痛呼聲。
“聽這聲音,應該被人強行保胎了。”
不懂就問的米風:“什麼意思?保胎還能強行?”
“能,用毒,將大人身體裡的精血全都用來保這個孩子。”
“不過這樣一來,等孩子出生的時候,大人也就完了。”
“主子……要不要……”
張子實覺得貝夢香畢竟是貝尋同父異母的妹妹,所以還是決定試著問一下。
“不用,那都是她的命數,她的靈魂早就已經黑透了,如果今日救她一命,將來還指不定有多少人要遭她毒手。”
“她這個人,野心太大。”
“雖說現在只是想在榮王府安身立命,但一旦給她個突破口,她絕不會安於現狀。”
張子實點了點頭,並未覺得貝尋這種做法冷血。
如果沒錯,貝尋就是永墨古國真正的主人,一個主宰者,絕不能聖母。
更何況,他們將來的路,並不好走啊。
“哎?老張頭兒,那個穿的跟烏鴉一樣的,是不是就是你說的胡杰?”
張子實眯著眼睛,看見貝太傅從外面走進貝夢香的院子,旁邊還跟著一個穿著斗篷的黑衣人,從頭武裝到腳的那種。
“你……你這就有點兒欺負人了,那麼遠,我又不像你們有武功和內力那種東西,怎麼可能看得清?”
“哼~你都能看得見神魂,你現在說你看不清他長什麼樣子?騙誰呢你。”
張子實看著米風,一臉的無語。
自從上次在鬼市被他知道自己能看見神魂以後,這小子就天天纏著自己要學。
後來的一個月,在知道是真的學不會後,他就開始跟心裡不平衡似的,處處跟自己作對。
米風這幾個月的所作所為,貝尋是知道的,見米風這麼執著於這些神力,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
“如果你真的想學,倒也不是沒辦法,不過你要有心裡準備。”
“不光是你,包括畫扇也可以。”
米風和畫扇一臉的震驚:“可是……主子你不是說這是天生的,學不會麼?”
貝尋一把按住高興的要蹦起來的米風:“小點兒聲,反正這會兒也沒事兒,跟你們說說也無妨。”
“我知道你們對我的心思,但這件事還是要尊重你們自己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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