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做的一件好事兒,就是跟貝尋當了閨中密友。
這時貝尋突然想起來一件事情。
“夫人,我聽說林三哥這次是跟著賢王他們二人一起回來的?”
說到這,尚書夫人臉色有些不好。
“是一起回來的,但安書說,是在回來路上的一個城鎮碰上的,叫開北鎮。”
“據說這鎮不大,整個鎮上只有一家客棧,這才在住宿的時候碰上。”
“事後我也問了我家老爺,他說確實是有這麼一個鎮,人口極少,是從前在山下住的一個村落,為了避免泥石流遷居過去的。”
貝尋看著尚書夫人若有所思的樣子開口道:“夫人不必擔心,我也只是聽王爺說了一嘴,順便問一下而已。”
“沒有別的意思,您別多心。”
尚書夫人緩過神,猶豫的說道:“我總覺得,這次書兒回來後,有哪裡不一樣了,但我說不上來。”
“尋兒,如果……我是說如果……”
“如果書兒以後真的……你能不能看在我跟我家老爺,還有這兩個丫頭的份上,饒他一命?”
貝尋沒說話,而是挽著尚書夫人的手走到離其他人比較遠的一個涼亭裡坐下。
“知道你們倆是個待不住的,你們去玩兒吧,我在這陪夫人說說話。”
“但是你們兩個,別惹事兒啊。”
林然和林若對視一眼,再三點頭保證之後就帶著各自的婢女飛似的走了。
貝尋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無奈的搖了搖頭:“畫扇,你還是跟在她們兩個身邊吧,今天人多,別讓人給欺負了。”
尚書夫人知道畫扇身上有功夫,見貝尋將自己唯一帶來的婢女派去給了自己的兩個女兒,心中感激。
“夫人,我這人說話直,不喜歡拐彎抹角,所以我就直說了。”
尚書夫人點頭:“我就喜歡尋兒你這種性子,現在這裡就咱們兩個,有什麼話你直說就好。”
“林家三哥,小時候是不是丟過一回?”
一提起這個,尚書夫人的臉色就變的有些難看。
“對,是丟過一回。”
“書兒從生下來就體弱多病,所以我就時常帶著他去寺廟裡上香,希望能保佑他平安健康。”
“在他六歲那年,我像平日裡一樣早起帶他去寺廟,可是沒想到在路上遇見流匪。”
“那些流匪各個拿著刀,蒙著面,見銀子就搶,甚至連孩子都不放過。”
“因為書兒比正常的孩子要瘦小一些,我就將他藏在座位的下面,可是沒想到,馬驚了,直接將我甩了出去,將書兒給帶跑了。”
說到這,尚書夫人到現在還是一臉的後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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