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生氣了?別這麼小氣嘛,都是姐妹之間的玩笑,何必認真呢?”
“況且本王妃又沒說什麼,清者自清嘛。”
說完又扭頭看向畫扇:“記得將話傳出去,明日一早,本王妃要讓京都所有的百姓都知道。”
周玉的雙手在袖子下攥的緊緊的:“攝政王妃,你別欺人太甚了。”
她太明白在這個地方名聲意味著什麼,如果她的名聲壞了,那對她以後要做的事情,將是非常大的阻礙。
貝尋不要臉,她還得要呢。
“本王妃就是欺你了,怎樣?”
說完就看向一旁的青衣婢女……
畫扇立刻明白過來,一把將那女子薅過來翻她的袖子。
這銀針,一定是臨時起意射出來的,那就說明銀針她一直帶在身上。
如果帶,那就一定不會只有兩根。
青衣婢女看向周玉,可週玉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自己。
她想反抗,可畫扇看似輕輕的抓著她,但只有她自己才知道,就這輕輕一抓,讓自己全身都使不上力氣。
畫扇勾起唇角,她按住了這婢女的穴位,她當然會沒力氣,這手她還是跟張子實學的呢。
“王妃,您看。”
哼,藏的還挺深,袖子里居然還有一個隱藏的專門別銀針的小口袋。
貝尋看了一眼那婢女翻開的袖口,嘲諷的說道:“別看你家主子了,沒見她連看都沒看你一眼嘛。”
“所以……你還在期待什麼?”
“期待她當著所有人的面說,是她指使你做的?”
“不可能的,你就別傻了,她不可能為了你放棄她的名聲。”
“是不是啊,未來的賢王妃?”
林家姐妹聽著貝尋的陰陽話,差點兒沒樂出來。
周玉雖然蒙著面紗,但一雙好看的眼睛裡佈滿陰鬱。
“本王妃沒做就是沒做,聽攝政王妃這意思,難不成還要讓本王妃認下這沒做過的事情不成?”
貝尋樂了,“本王妃?你自稱本王妃?”
“周小姐,你現在只是有賜婚的聖旨而已,還沒有大婚,居然現在就自稱本王妃,你這……還真是一點兒都不客氣。”
“既然你說這婢女做下的事情不是你指使的,那我可就發落了哈。”
說完就看向那跪在地上,面如死灰的青衣婢女:“你還有什麼話說麼?你家主子說不是她指使的,那就是你自己的意思了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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