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衛澤說什麼,貝尋的聲音又傳了出來。
“磨磨唧唧的幹什麼呢?還不趕緊進來,要我出去請你們嗎?”
該來的躲不掉,米風和張子實硬著頭皮走進營帳。
在看見貝尋的一瞬間,米風眼珠子一轉,咻的就撲了過去,蹲在地上緊緊的抱著貝尋的小腿,根本就顧不上鳳千珏已經黑了的臉。
“主子,我好想你啊,我還以為你不要我了呢。”
“那個老張頭兒……也不知道他怎麼就這麼招人恨,那殺手,一波一波的來,連覺都不讓人睡了。”
說完還抬起頭,指著自己的黑眼圈。
“您看看我這張俊臉,都沒眼看了。”
“您跟王爺走了之後,我可是太不容易了我,嗚嗚……”
張子實瞪大眼睛,看著臉上一滴眼淚也沒有,在那乾嚎的米風,突然往地上一坐。
跟潑婦一樣的開始哭喊。
“啊~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啊,那麼多人追殺我,我這命啊……差一點兒就要沒了。”
“我死了沒關係,可萬一主子以後有個頭疼腦熱的,讓那群庸醫耽誤了怎麼辦呀?”
“我不敢死啊,我得保護主子啊……”
“這一路上,我是拼命的護著那些丹藥啊,生怕被馬車給顛飛出去。”
“研製丹藥,我費再多心神也沒關係,可萬一要是弄丟了,主子得少賺多少銀子啊。”
“我這腦袋被馬車撞的幾個包也不疼,真的不疼,比起丹藥,這幾個大包算什麼,嗚嗚……”
畫扇走到貝尋身邊,行了一禮後接過鳳千珏手中的梳子,一邊看兩人表演一邊幫貝尋梳著頭髮。
鳳千珏看著地上的兩人,幾次想說什麼都沒有說出口。
最後嘆了口氣:“本王去給你準備早膳,你們……先聊。”
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衛澤:“你還不走,在這站著等著發賞銀嗎?”
衛澤只覺得脊背一寒,偷偷瞟了畫扇一眼後,便低著頭跟在鳳千珏的身後走了出去。
營帳內,貝尋也不說話,看著鏡中給自己梳頭髮的畫扇,唇角高高翹起。
從簡易的妝臺上拿起一個髮簪戴在了畫扇的頭上。
這是前幾日,她和鳳千珏暗訪南疆邊境一個城池看見的。
當時她就覺得適合畫扇,連價都沒還就給買回來了。
米風和張子實兩人見狀,嚎的更賣力了。
畫扇都有髮簪,他們兩個是不是也能有點兒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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