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暗道已經有年頭了,應該不是貝太傅建造的。”
“本王派人去查了查,當年貝太傅被封為太子太傅的時候,先皇本想重新賜他個宅子,可卻被貝太傅以念舊為由拒絕了。”
“想必就是因為這個暗道吧。”
“這裡應該是貝家祖上給自家後世子孫留下的逃生之路,沒想到卻被人利用了。”
“至於那貝太傅,應該就是從這裡走的,能開傳送結界的,必不是一般人。”
“這傳結界的另一邊咱們尚不知道是什麼,等咱們要離開的時候,倒是可以走這裡。”
貝尋嘟了嘟嘴:“那好吧,不過要離開,還得兩個月呢。”
“畫扇和米風都要成親,在他們成親之後,還得去給衛澤那傢伙看祖墳,真是要忙死了。”
鳳千珏看著貝尋那失落的樣子笑了笑:“反正他們成親還有一個月,嫁衣也是讓繡娘繡,衛澤那邊本王也早就準備好了。”
“等明日本王替米風去曹家提了親之後,咱們倒是可以先去看看衛澤家的祖墳,這一去一回,正好半個多月,誤不了成親的日子。”
貝尋點了點頭:“這倒是可以,但是你能離的開嗎?其他三國的使臣什麼時候到?”
鳳千珏帶著貝尋出了暗道,在這太傅府中隨意的逛了起來。
“南疆基本已經沒了,現在屬於南靖。”
“至於其他兩國,應該是在商量點兒什麼吧,算算時間,應該在衛澤他們成婚之後才會到。”
……
第二日,貝尋睡到日上三竿才起來。
見畫扇看著自己的脖頸處,貝尋尷尬的摸了摸:“等下個月你成婚就知道了,你也會有的。”
話音剛落,張子實著急的聲音在外面響起:“主子,開門,我騰不出手敲門,快給我開開,燙死我了。”
畫扇將門開啟,張子實咻的一下鑽進來,一把將手中的碗放到桌子上。
“燙死我了,可燙死我了,我院中的托盤不知道都到哪去了,竟然一個也找不到。”
“我怕這養生湯涼了,只能這麼給端過來,要不是就住在主子旁邊的院中,我這手怕是得燙傷。”
貝尋看著桌上那一碗黑漆漆的湯,皺了皺眉頭:“你今日怎麼想起給我做養生湯了?”
“是王爺早上離開前交代的,說主子您昨夜累著了,怕是得中午才起,讓我給您補補。”
說到這,張子實從上到下將貝尋打量了一遍:“就您倆這情況,看得見吃不著,王爺最多也就佔佔便宜,其實根本就用不這著補。”
“所以我就給你做了個養生湯,快點兒,趁熱喝了,這可都是好藥材,我摟著睡過的。”
“睡過的?”貝尋嫌棄。
“您那是什麼眼神,我可是沐過開水浴的人,乾淨著呢。”
正在貝尋糾結的時候,衛澤走了進來:“王妃,王爺讓我告訴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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