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肯定米風沒有中邪被鬼附身,那唯一的可能就是中毒了。
“什麼毒?可能解?”
谷連搖了搖頭:“老朽並不認識這毒,但可以肯定的是這毒出自南疆。”
“怎麼又是南疆?最近南疆很不太平麼?”
畫扇站在一旁答道:“屬下前幾日曾聽米風說過,最近幾個月四國有很多勢力想要跟咱們合作,其中南疆最甚。”
“米風已經按照您的吩咐全部拒絕了,可還是不能讓他們死心,至於南疆……他們不是想要合作,而是想借著合作的名頭慢慢將我們蠶食掉。”
貝尋勾起唇角:“既然能下毒,那人肯定離著就不遠。”
“去叫林一過來,讓他將懷疑的所有物件都給本閣主寫下來,本閣主馬上就去找解藥。”
說完就心疼的從袖兜裡掏出一個瓷瓶遞給谷連。
“這個瓷瓶裡的丹藥,在我回來之前一個時辰給他吃一粒,雖不能解了這破毒,但抑制個一時半刻還是不成問題的。”
說完轉身就帶著畫扇走了,畫扇看著貝尋不怎麼好看的臉色,默默的走在她的身後。
她可真怕貝尋一個心疼轉身回去將藥給搶回來。
果不其然,貝尋剛走出百味居,見四下沒人就開始心疼的直跺腳。
“畫扇你知道麼?解毒丹我只有那一瓶,是能解百毒的,就算有些奇毒解不了也是可以抑制不讓人死的。”
“上次給了那戴面具的男人一粒我都心疼了好幾天。”
“這下好了,一整瓶啊,全都得讓他給我嚯嚯了。”
“畫扇,你說他除了武功高以外,他都不長腦子的麼?怎麼就能讓人給下了毒了?”
畫扇緊緊的拉住貝尋的手,將剛才走前從百味居里拿來的新暖爐放到她的手上,這才讓她稍微平靜了一些。
“主子,屬下剛才已經讓林一好好盯著百味居了,一旦發現有生面孔就直接綁了。”
“林一作為米風的左膀右臂,定能查出些什麼來。”
貝尋扭頭看著肩膀上落下的雪,又抬頭看了一眼黑漆漆的天空。
“哼,這口氣我是一定要出的,地址都記好了沒有?記好了咱們就出發。”
……
鳳千珏和衛澤一身黑衣站在房頂上,看著眼前不遠處的大火……
“主子,剛才那飄過去的紅色身影……是無城閣閣主?”
鳳千珏帶著面具眼中閃過一絲驚豔:“是她沒錯。”
衛澤指著前面著火的位置:“那著火的地方,是南疆其中的一個據點,主子咱們還要過去麼?”
“都燒了還過去幹什麼?看她那氣勢洶洶的樣子,估計裡面已經一個人都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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