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娶回去發現自己的妻子居然跟孃家不再往來,不能成為自己的助力,就在她生下痴兒後將母女倆攆到鄉下。
這狗男人……貝尋在心裡暗暗發誓,總有一天,她一定得給原主和她的母親報仇。
好吧,現在貌似也算是她的母親了。
其實貝尋從小就在地府生活,從來都沒有見過自己的父母,一直都是大師兄將她養大,教她本事。
小時候她也曾問過大師兄自己的父母是誰,但是大師兄總是把話題岔過去,好像並不願意提及。
後來她也曾偷偷問過鬼差,但是鬼差在聽到她的問題時,嚇的魂兒都快散了,隨便找了個藉口便匆匆離開,甚至見著她就繞道走,躲了她好久。
以前她還覺得有些遺憾,但是現在想想,如果自己的父母疼愛自己自然是好的,但如果像貝承平一樣,那還不如沒有呢,糟心。
貝尋沒吃幾口就放下了碗筷,抬眸看著畫扇清冷的聲音響起。
“說說最近京都和太傅府的動靜吧。”
啪~的一聲,畫扇手裡的半個碗掉到了地上碎成了渣渣,徹底結束了自己的使命。
畫扇看著貝尋,半晌都不曾開口。
貝尋往後坐了坐,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靠在椅子上,大方的任由她打量。
半晌後……
“小姐說笑了,奴婢是被夫人救回來的,一直跟隨夫人和小姐住在這小村裡,從來都不曾出去過,怎麼會知道京都和太傅府裡的事情呢?”
貝尋看見畫扇眼中的戒備,掀起自己的衣袖,手腕內側赫然有著一道紅色火焰般的胎記。
這胎記,不管是原主還是貝尋,手上都有,貝尋換衣服的時候看到這胎記也震驚了半天。
“我就是貝尋,如假包換,畫扇姐姐在顧忌什麼?”
見畫扇依舊不出聲,貝尋低頭玩著自己的袖子,狀似不經意的輕聲說道:“畫扇姐姐不會因為我娘已經不在了,就想將所有的產業和勢力據為己有吧。”
畫扇聽到貝尋的話,身體狠狠的了震了一下,隨即起身快步走到貝尋的身邊跪下。
“小姐,你誤會了,奴婢從來都沒有過背叛之心。”
“只不過……事情有些複雜,奴婢不知道該怎麼跟您說。”
貝尋自然知道畫扇是個忠誠的,不然也不會這麼直接就問她。
畢竟這個人以後會一直都跟自己生活在一起,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到死畫扇都會陪在自己身邊。
生死簿畢竟是貝尋不經意間偷偷帶下來的,所以她只能看到一些過往,未來的事情是看不見那麼詳細的。
“沒關係,我有的是時間。”
“今晚你可以好好的想一想,然後明天慢慢的講給我聽。”
“不過畫扇姐姐你要聽好了,我要聽的是全部,半點隱瞞都不要,就算是為了我好的那種都不行。”
“而且自從我清醒以後,我就發現……我脾氣好像不怎麼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