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貝尋回來那天在府門口鬧下的事情,最終還是傳到了新帝的耳朵裡。
所以降下聖旨,將貝承平給訓斥了一頓,不過看在貝太傅的面子上倒是沒有降職,只是罰俸一年,並勒令貝承平好好對待貝尋。
如果再發現貝承平苛待貝尋,他這工部侍郎也就不用當了。
貝尋回到太傅府的時候,來傳旨的公公剛走,一群人還沒有回去。
貝夢香看見貝尋和畫扇有說有笑的走進來,不禁怒火中燒。
“貝尋,父親被皇上訓斥了,你滿意了?這下連皇上都給你撐腰了。”
貝尋似笑非笑的看著站在面前的一群人嘲諷道:“當年是我讓貝大人將我和我娘送去那小村子的?”
“是我讓他苛待我和我孃的?”
“如今也是我求著他將我接回這太傅府的?”
“貝夢香,你要是心中有火,就去找那個始作俑者發,衝著我這個受害者噴什麼口水。”
說完,貝尋就帶著畫扇頭也沒回的走了。
貝夢香氣的直跺腳:“爹,你看她呀,她不是天生痴傻麼?你看她如今伶俐的口齒,怎麼可能是個傻子,爹你是不是接錯人了?”
貝太傅冷哼一聲:“你給我把嘴閉上,她再怎麼樣也是正室嫡出,你一個妾室所生的,有什麼資格在這說自己的長姐。”
“上次跟你說的話看來你是沒長記性,回去以後抄十遍祖訓,抄不完不許出來。”
說完以後失望的看了貝承平一眼,也轉身離開了。
金玲嬌柔的叫了一聲:“老爺……”
貝承平拿著聖旨,眼底閃過不明的情緒。
“你們最近最近安分一些,別惹父親不痛快,如今新帝登基未滿一月,朝中動盪,有很多事情需要重新斟酌,你們就別添亂了。”
“再過半個月,皇上會舉辦宮宴,到時候所有的大臣和家眷都要參加,你們好好準備一下,香兒也快及笄了,是時候提前相看相看了。”
……
五日後,畫扇拿著一個畫軸走了進來。
“主子,這是米風剛讓人送來的,是鳳千珏的畫像,您還要看麼?”
“看!為什麼不看?給我拿過來!我倒要看看這鳳千珏長的什麼樣,難道還能有我好看不成?”
畫扇對貝尋這話倒是沒什麼意見,雖然貝尋如今才剛及笄沒多久,但已經是個絕色了。
這也是為什麼貝尋以夜之的身份出去要一直帶著面紗,實在是因為辨識度太高。
就算現在貝尋平日裡出去,大多數去的也都是無城閣的產業。
就算去別的地方也儘量帶著面紗,穿的也很普通,跟其他大臣家的小姐們根本沒法比。
貝尋不止一次的感謝京都的小姐平日裡出來怕風吹日曬都有帶著面紗的習慣,不然她這張臉,早晚得招惹點兒禍事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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