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不知道,要真將她惹急了,她能想出一百個損點子對付你。”
“就比如說我那小藥爐,到現在都還有一股熬粥的味道……”
“這種事情可太多了,多到我都不想說了,算了,咱們還是把脈吧。”
說完,張子實閉上眼睛,平息了一下自己的心情,開始認真的給鳳千珏把起脈來。
只不過這把脈的過程,可把衛澤嚇的一顆心都快跳出來了。
有句話怎麼說的來著?不怕中醫笑嘻嘻,就怕中醫眉眼低。
此時張子實的臉上,將這句話展示的淋漓盡致。
一開始把脈的時候,還一副笑眯眯的樣子,但隨著時間越長,臉色就越難看。
到最後甚至還一邊把脈,一邊抬著頭不可置信的看著鳳千珏。
衛澤從來沒見把脈能把這麼長時間的,剛想開口問點什麼,就看見張子實抬頭,一臉認真的看著鳳千珏。
“還……活著呢?”
鳳千珏一愣,隨即無奈的點了點頭:“還活著呢。”
別人可能不明白張子實的意思,但是鳳千珏卻是明白。
他身體裡有一條蠱蟲,張子實問的,不是別的,而是那條蠱蟲。
這件事也是他多年前費力的找到靠近南疆的一個古老的部落,那個部落擅長養蠱,是他們那的一個老者告訴自己的。
他從出生開始,每月的十五都會失控,就是因為身體裡的蠱蟲。
這條蠱蟲每月十五甦醒,一日之後便又再次沉睡……可是就是那老者也沒有辦法將那蠱蟲逼出來。
他也不是沒有去查過南疆,可是查到的結果,就是南疆也沒有見過這種蠱蟲,就連皇室中都沒有聽說過。
張子實收回自己的手,小聲嘟囔著:“那可是救命之恩吶,費點事兒就費點事兒吧。”
這話落在鳳千珏和衛澤的耳朵裡,讓兩人甚至懷疑自己聽錯了。
還沒等兩人反應過來,就看見張子實站起身,衝著鳳千珏說了一句:“得罪了。”
然後就開始扒鳳千珏的衣服……
鳳千珏:……
就在這時候,貝尋去而復返,她忘記問鳳千珏去太傅府的時辰了。
本想讓米風去打聽的,可這不是有個現成的人嘛,所以還費那事幹什麼。
當貝尋推開書房門的時候,看見的就是眼前的一幕。
張子實背對著他,彎腰趴在鳳千珏的身上……對他上下其手。
貝尋一愣,趕忙捂著眼睛轉過身:“那個……對不住啊,我不是故意的,為只是忘記問後日的時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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