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我能買的起麼?”
結果畫扇眼睛都沒眨一下,從袖兜都掏出了一把銀票放在她的手中:“主子您什麼都買的起。”
貝尋看著手中十萬兩到五十萬兩一張不等的銀票感嘆道:“我的畫扇姐姐,你可真是有錢呀。”
“這以後要是誰娶了你,那可是做夢都要笑醒的。”
哪知道畫扇撇了撇嘴:“主子,應該是以後誰娶了您,誰才要笑醒。”
“因為這些本就都是您的銀子,您不會以為無城閣一直都是虧損狀態,入不敷出吧?”
貝尋指了指自己:“我的?”
“對,您的。”
“我有多少銀子?”
這倒是將畫扇難為住了,這一年多還有從前夫人在世的時候存下的銀子,她還真沒有確切的數過,只是有了就存到錢莊。
這次出來她也只是知道貝尋平日裡沒有帶銀票出門的習慣,又怕她看上什麼東西,才會出門前給她帶著銀票。
對於自己又當屬下又當管家的狀態,畫扇表示也很無奈,只能求救的看著米風。
米風看著貝尋輕咳了一聲:“我也不知道具體有多少,反正跟四國的國庫比的話,咱們不虛他們就是了。”
貝尋高興的點了點頭,毫不猶豫的拿下了小藥爐。
往回走的時候,貝尋手中拿著紅色的血玉簪子比劃來比劃去,高興的不行。
而那醜的不行的小藥爐則是被她丟到了米風的懷裡。
米風小心翼翼的抱著二十萬兩的小藥爐不解的問著:“主子,您是不是看到丹藥賣這麼貴,良心發現了?”
“所以才想到買下這個小藥爐去補償一下老張頭兒?”
哪知貝尋聽到米風的話,狠狠的翻了個大白眼兒。
“你是不是蠢?自從上次我順了他的丹藥以後,他就再也不讓我進他那個破院子了。”
“我要是不買這個藥爐當引子,怎麼進去繼續順他的丹藥?”
貝尋一邊玩著手中的簪子,一邊時不時的瞟幾眼米風懷裡的藥爐子不停的嘟囔。
“這藥爐子這麼貴,我可得好好想想順他多少丹藥合適,別到時候整賠了。”
米風:可憐的老張頭兒。
畫扇:祝老張頭兒好運。
此時京都西方十里處的一個小院子裡,一個二十六七歲的青衣男子和一個五六歲的小藥童坐在那裡一邊揉著藥丸一邊不停的打噴嚏。
“師父,您是不是風寒了?要不您先去休息吧,剩下這點兒交給我就行了。”
張子實揉了揉自己的鼻子:“我怎麼可能感染風寒,一定是那小祖宗要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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