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領頭的使臣好像還嫌不夠似的,回頭看著南疆使臣。
“抱歉,剛才沒看到你在這,本大人還以為就是個黑點兒。”
“下次想要躺著就去邊上,說不定誰看不見一腳將你踩死可怎麼辦。”說完就轉過頭,瀟灑的走了。
南疆使臣聽見後,直接閉眼躺在了地上,這下可不是裝死,他是真的要死了。
是個黑點兒……
如果不是貝承平死了,此時不合時宜,貝尋就要笑出來了。
貝太傅抱著貝承平的身體,目光空洞的看向鎮國公府的位置,更確切的說是看向司徒依雲。
“是你對不對?是你讓他們來取我兒性命的對不對?”
司徒依雲看著貝太傅,對他的話既不承認,也不否認。
貝太傅看見司徒依雲的樣子,徹底爆發了。
“就是你,你是從永墨古國出來的,又是國姓,一定就是你。”
“你恨我兒子苛待你的女兒,導致她最後喪命,所以就讓人來殺了我兒子,是不是這樣?”
司徒依雲看著已經沒有氣息的貝承平依舊滿眼的恨意。
“只有你的孩子是寶貝,別人家的孩子就是草芥了麼?”
“我的女兒,是我從小當成眼珠子似的寶貝大的,可沒想到……”
“現在,你知道失去自己的孩子是什麼滋味了麼?”
老國公看著妻子眼中的淚光,趕忙將人攬在懷中無聲的安撫著。
眾人聽見貝太傅的話,都疑惑的看著司徒依雲,但想來想去,還是覺得是貝太傅失了兒子受到刺激,神經錯亂了。
就算那鎮國公府的老夫人是永墨古國的國姓又怎樣?
她都出來幾十年了,還能跟那神秘的古國有什麼聯絡。
“太傅請節哀,剛才那永墨古國的使臣說了,是他們的女帝派他們來的,這跟老國公夫人有什麼關係?”
“對呀,太傅還是快讓人將貝大人抬回去,好好準備一下吧。”
貝太傅恨恨的看著眾人,又抬頭看向鳳千珏,起身跪倒大殿中央。
“我兒平白無故被永墨古國的人殺了,還請皇上和攝政王給我兒做主,我兒不能就這麼平白無故的死了。”
“永墨古國在我們南靖宮宴上公然殺人,這是明擺著不將我南靖國放在眼裡。”
“如果這件事不追究,那以後是不是其他三國都可以效仿永墨古國,來我們南靖隨便殺人?”
沒等鳳千珏說話,就看見旁邊北海使臣和東陽使臣一邊搖頭一邊擺手。
“這位大人多慮了,我們兩國是來跟南靖交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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