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
“主子您可拎住了,千萬別鬆手……”
“啊!!!我好像看見我張家的祖宗來接了我……”
“嗚嗚嗚……”
“啊~~~”
衛澤看著緊跟著下去的自家王爺,再聽著張子實那撕心裂肺的嚎叫聲,不由得揉了揉耳朵。
“閣主和王爺都不用這繩子,那還綁來做什麼?”
畫扇一臉擔憂的看著懸崖下面,頭都沒有回。
“這不是給主子用的,是給米風用的。”
“這麼高摔下去,肯定不會一點傷都不受,主子說等她找到了人後,用繩子把他捆上來。”
衛澤不解的看著畫扇:“閣主都能帶張神醫下去,那帶米風上來應該也不難吧。”
畫扇實在被衛澤煩的不行:“張子實沒人拎是絕對不會下去的,所以主子才拎他。”
“至於米風……主子嫌沉!”
“你還有沒有事,沒事能不能把嘴閉上,你話怎麼那麼多?”
衛澤愣了半晌,然後就跟畫扇一起坐在懸崖邊上等。
不是不想看,而是山崖下面全是霧氣,近處還行,遠處就什麼都看不見了。
……
鳳千珏看著貝尋連一個力都不用借,就這麼拎著張子實輕飄飄的往下落,心中無比的震驚。
就算自己這種武功幾乎已經無敵手的人,還得偶爾在凸出來的樹枝和石塊上借個力,隨時觀察著下面的變化。
而貝尋不借力不說,還能東看西看,一臉的好奇,一點小心翼翼的意思都沒有。
他自問,自己的師父已經是這世上少有的奇人了,可就連他師父都做不到這般。
不知道過了多久,貝尋站在崖底,看著不遠處一臉好奇看著自己的鳳千珏。
“別想了,你學不會,這不是什麼武功心法,內力之類的東西。”
“這是靈魂之力,你沒有!”
鳳千珏想到國師對貝尋的評價,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貝尋說完之後沒空理鳳千珏,拎著手中已經暈過去的張子實不停的晃著。
“到了,醒醒,老張頭兒,快點兒醒醒,還得去找人呢。”
看著張子實微動的眼皮,貝尋一把將人扔到地上輕哼一聲:“看來這是真暈過去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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