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千珏:本王還在這裡躺著呢!你瞎啊!你看不見啊!
貝尋伸手接過銀票,全都塞到畫扇的手裡。
“拿著,這些都是你的嫁妝,後面還有。”
衛澤一愣,震驚的看著畫扇淡定的將銀票收了起來。
王爺……嗚嗚,人家都有嫁妝,您什麼時候能給屬下點兒老婆本兒?
鳳千珏:就你這樣的,本王祝你一輩子打光棍兒。
就在貝尋要將手縮回去的時候,突然被畫扇一把抓住。
“主子,您的手怎麼流血了?這是……牙印?”
一看見自己的手,貝尋的火氣噌就上來了,指著屋裡神志不清的鳳千珏就開始罵。
“可不就是牙印嘛!那個鳳千珏,也不知道為什麼,跟瘋狗似的追著我。”
“追著我也就算了,他好像就跟有目標似的,就想拽我的左胳膊。”
“然後我這不是怕弄髒了衣裙嘛,一個沒注意,他……他居然咬了我一口。”
“真特麼是疼死我了,要不是我反應快,非被他咬掉一塊兒肉不可。”
“不行不行,畫扇咱倆趕緊走,我得去找老張頭兒,讓他給我好好瞧瞧,萬一留個疤,我可真是要噁心死了。”
說完就帶著畫扇飛到了牆頭上,就在馬上要翻下去的時候,貝尋突然回頭,眯著眼睛看著衛澤。
“你們王爺,確實是犯病了?不是故意佔我便宜?”
衛澤一愣,趕忙舉手發誓:“王爺是真的犯病了,如果這次我說謊,就讓我一輩子娶不上媳婦兒。”
貝尋點了點頭:“那行吧,我走了。”
“哦,對了,你記得明天給他吃點兒雞爪子啊,豬蹄兒啊什麼的,別總想著啃別人的手,這都是什麼臭毛病……”
說完就帶著畫扇消失在夜色中,找張子實去了。
此時的張子實正想休息呢,突然就打起噴嚏來。
“啊~切~完了完了……”
“啊……那小祖宗……切~”
“要來了,啊~切切~”
話音剛落,就聽見他小院子的門嘭~的一聲被踹開了。
“張神醫~張神醫你在哪?”
是畫扇的聲音,難道這次是猜錯了?
張子實起身將燈點上,剛要出去就聽見聲音由遠及近的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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