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子實看著站起身的貝尋:“蠱蟲就還有一個多時辰就要取出來了,你不看了?”
貝尋低頭拍了拍有些皺了的裙子:“儘量趕回來看。”
張子實一愣:“你這是要幹什麼去?”
看著米風胸前的鞋印,貝尋聲音冷冽的說道:“我的人,不是誰想踹就能踹一腳的。”
剛剛站起來的米風心中流過一絲暖流,他也不是從生出來就是頂級殺手的。
以前也多次在生死的邊緣徘徊,但從來都沒有人問他一句疼不疼。
更沒人因為他被踹了一腳就要給他出氣,除了貝尋。
衛澤聽見貝尋的話,羨慕不已。
看看人家閣主,自己的屬下被人踹一腳都不行。
再看看自家王爺,在知道自己被畫扇揍了一宿的時候,要不是還顧忌著從小長大的情義,都恨不得當場笑出來。
哎,不能比啊不能比,也不知道以後如果閣主真的嫁給王爺,自己能不能被閣主圈在自己人裡面。
貝尋帶著米風和畫扇往外走,門口的人自動往兩邊分開,將位置讓了出來。
就連打鬥的黑衣人和王府侍衛,在看見門口走出來的紅衣女子時,都暫時停了手。
領頭的黑衣人看著那紅衣女子,好像很是糾結的樣子,雙手抱拳。
“見過無城閣閣主,今日我們接了任務,還望閣主行個方便。”
貝尋抬手摘下鬢邊的紅色髮簪拿在手中玩兒著,可就這一個動作也將黑衣人嚇的往後退了一步。
“這個鞋印是誰的?”
米風配合的挺胸抬頭,為了讓他們看的更清楚一些,那嘚瑟的樣子看的貝尋恨不得再給他一腳。
領頭人看著貝尋指著米風胸前的鞋印,回頭看了看其他的黑衣人,好像在詢問。
可是後面的黑衣人全部搖頭,表示跟自己沒關係。
他們剛才也是跟米風交過手的,別說踹人了,就是離他近點都費勁。
貝尋扭頭看著米風:“誰踹的你?指出來。”
米風瞬間來了底氣,就像在外面捱了揍回家找娘出來找場子一樣,嘚瑟的不得了。
“喏,就是他!”
貝尋隨著米風指著的方向看去,就看見一棵樹底下最不起眼的位置站了一個黑衣人。
“呵呵,本閣主一直以為萬無山莊是個敢作敢當的,沒想到也不過如此,看來是當縮頭烏龜當習慣了。”
領頭的回頭看去,剛想發作卻皺起了眉頭。
“你是誰?為什麼我沒有見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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