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夢香聽見鳳千珏的話,又一口血吐了出來。
貝尋見狀趕緊拉著鳳千珏躲遠了一些:“她血髒,別噴到衣服上,挺貴的。”
看著貝夢香馬上就要暈過去,貝尋拽了拽鳳千珏的衣袖:“咱們走吧,還有別的事情要做呢。”
“踹夠了?不踹了?”
貝尋搖了搖頭:“不踹了,再踹一腳真就將她踹死了。”
“她死了沒關係,主要了白瞎了本閣主的一雙鞋,這可是千衣坊新做的,我出門前剛換上的。”
鳳千珏好笑的牽起貝尋的手,就這麼直接從牆頭飛走了。
衛澤跟在後面看了一眼要暈不暈的貝夢香,想了想還是衝她說道:“以後別總是竟想些好事兒,離咱們王爺遠一點。”
“別說你已經是榮王側妃了,就算你是公主,王爺都不可能多看你一眼。”
說完就看向一旁的畫扇:求表揚。
他說過,一定要將王爺身邊的牛鬼蛇神全趕走,就貝夢香這種段位的,連個蟲子都算不上。
畫扇看著離開的兩人狠狠的瞪了衛澤一眼:你家王爺最近牽我家主子的手,牽的挺順溜的啊。
……
就在四人去往安王府的半路上,衛海突然找了過來。
“王爺,屬下剛剛得到訊息,北海國又派了使臣,最晚後日就會進入京都。”
鳳千珏皺起眉頭:“他們不是剛走沒多久麼?怎麼又來了?行了,本王知道了。”
安王府的佈局鳳千珏是知道的,這次幾人沒有再去安王的房頂上,畢竟一個瘸子也沒什麼好看的。
七拐八拐後,貝尋看著面前破破爛爛,似乎很久沒人住的院子問道:“這是安王府的庫房?”
沒等鳳千珏說話,衛澤就將話接了過來:“回閣主,這不是安王府的庫房,這是……安王府藏寶貝的地方。”
貝尋頓了一下:“寶貝藏到這種地方,一般人確實想不到,也就你這種喜歡銀子的人能找到。”
貝尋雖然也喜歡銀子,但跟衛澤是兩回事,貝尋是喜歡搜刮銀子,但花的時候從來都不心疼。
不然也不能每次都把得來的不義之財,花一半到貧困百姓和建立私塾上面。
衛澤則是……精打細算那種。
用迷香迷倒了周圍的暗哨後,鳳千珏很自然的牽起貝尋的手往裡走:“小心腳下,別被絆倒了。”
畫扇撇了撇嘴,佔便宜就佔便宜,還非得找個理由。
衛澤也想跟著自家王爺學,但看見畫扇那嫌棄的眼神,默默的將已經伸出去的手收了回來。
理智回籠的衛澤不禁後怕,畫扇跟閣主不一樣,畫扇一看就是從小就受了專業訓練的。
他毫不懷疑,剛才要是真牽了畫扇的手,這會兒自己估計已經捧著斷手進宮去找張神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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