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太傅府為了賠我孃的嫁妝,應該沒什麼值錢的東西了。”
鳳千珏肯定的回道:“有,被藏起來了而已,貝府的祖上可是海盜,怎麼可能就只有那麼點兒東西。”
“只不過那些東西,都不太能面世而已。”
衛澤和畫扇看著面前的兩人一陣無語,堂堂攝政王和無城閣閣主,居然在這裡商量著要去偷東西……
……
千衣坊,米風看著放在地上的兩個大袋子加一個外袍做成的包袱嚥了咽口水。
“我還擔心主子有危險,一直沒敢睡,沒想到……主子你是去偷東西了呀。”
貝尋拿了個小矮凳坐在旁邊,一邊將袋子裡的東西往外倒一邊說道:“別說的那麼難聽,什麼偷不偷的。”
“就好像那安王的銀子來路正當似的,還不是他手下的人貪墨的,本閣主這叫行俠仗義。”
“這裡面的藥材回頭讓老張頭兒全都製成各種藥丸,送去給那些連病都看不起的窮苦人家。”
“其餘那些用不著的就全賣了,分給那些因為天災和打仗傷殘而沒有勞動力的百姓和士兵。”
“這些東西,咱們一點不留,全都送出去。”
米風看著貝尋像倒垃圾一樣的將東西倒了一地,心疼的趕忙說道:“主子,您輕點兒,輕點兒,這些東西光看盒子就挺貴的。”
貝尋瞥了半躺在床上的米風一眼:“心疼什麼,瞧瞧你那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本閣主過些日子還要去偷太傅府呢,聽鳳千珏說,那貝府祖上可是海盜,肯定有不少好東西。”
“哎,要不是他忙著小皇上的事情,你還受傷了,我簡直恨不得現在就去太傅府。”
米風看著貝尋那一副自家東西放在別人那裡不放心的樣子,不由得笑了出來。
“其實主子去太傅府偷東西也不能叫偷,頂多叫偷偷的拿,畢竟……主子您也姓貝。”
“拿自家的東西怎麼能叫偷呢?”
貝尋撿起一個盒子嫌棄的說道:“誰跟那一群狼心狗肺的是一家人,本閣主雖然姓貝,但可不是他們那個貝。”
米風忍著笑:“對對對,主子您說的對,您跟他們同姓只是湊巧而已。”
“說起來,主子您能不能等我好了再去?”
“帶著我一起,畢竟……除了殺人,我還從來都沒有偷過東西呢。”
貝尋看著米風那嚮往的樣子,大氣的說道:“行,這有什麼不行的,你去了還能幫我裝裝袋子,拎拎東西。”
“總不好讓畫扇拿,我跟你說,這些東西還真是挺沉的呢。”
米風看著地上那兩個超大的袋子額角不由得抽了抽:“自從上次主子您跟畫扇兩人去洗劫了老張頭兒的小院兒以後,他就對袋子種下了病根。”
“這要是讓他看見還有這麼大的袋子,魂兒都得嚇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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