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畫扇進去的背影,衛澤都快哭了,本來畫扇都已經偶爾會跟自己說兩句話了,這下好了,連個眼神都沒了。
米風看著貝尋一言不發找機關的樣子嘆了口氣:“主子,要不我去揍那公主一頓吧。”
“雖說我這傷沒好,但揍個人還是沒問題的。”
貝尋回過頭疑惑的看著米風:“你揍她幹嘛?”
“她跟著王爺給您添堵,我可不得給您出出氣嘛。”
貝尋翻了個大白眼兒:“我沒生氣,我只是有些不高興他沒有提前告訴我會帶人來。”
畫扇和米風對視了一眼,同時點頭說道:“原來是這樣,我就說主子不會為了王爺身邊有個女子就不高興嘛。”
“我們主子是什麼人,那可不是一般人。”
兩人話音剛落,就聽見身後的莫若輕哼了一聲:“我們北海的老人常說,這個做人吶,還是要低調一些,省的以後吃虧。”
不等米風說什麼,就聽見貝尋嗤笑了一聲。
“原來你們北海國都是聽老人的話呀,那等我老了,我也造謠。”
衛澤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在心裡默默的給貝尋豎了個大拇指。
閣主就是閣主,不管手上還是嘴上,從來都不吃虧。
天知道打這北海公主住進攝政王府後,他頭髮都要愁白了。
這公主就跟聽不懂人話似的,找個機會就往王爺的房裡鑽。
現在他跟衛海兩個人為了防這公主,直接搬了個矮榻睡在王爺寢室的外間。
那日子過的……簡直就是提心吊膽,看看這黑眼圈,他都想去找張神醫求點兒藥吃吃了。
現在看見這公主在貝尋手中吃了虧,他這心中的鬱氣都少了不少。
鳳千珏沒有說話,而是走到貝尋的身邊停了下來。
看著貝尋防備的後退了一步,鳳千珏覺得心裡擰著勁兒的不舒服。
可還是嘆了口氣,將手放在剛才貝尋摸過的硯臺上,用力的按了下去。
隨後眾人就發現,這貝太傅平日裡寫字辦公的桌案,竟然從中間一分兩半,露出了底下的密道。
貝尋二話沒說,拎著袋子就帶著米風和畫扇走了下去,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身邊的男人。
衛澤:這下好了,王爺跟我一樣了,連個眼神都沒了。
幾人走了下去,本來不怎麼高興的貝尋,在看見寶貝的時候瞬間就開心了。
“你們兩個趕緊裝,全都裝回去。”
米風手腳一點都不比貝尋慢,一邊快速的往袋子裡劃拉著一邊說道:“這裡好多東西都能放到黑市上,能賣不少銀子。”
莫若見鳳千珏一臉寵溺的看著貝尋,嘲諷的說道:“沒想到堂堂一個閣主,居然幹起偷東西的行當來,這是窮瘋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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