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是你的,就連那人的,也都準備了一套,是按照你們兩個的身形特意做的。”
“如果知道你們兩個能有今日……想必她會很高興的。”
貝尋一愣,疑惑的問著:“娘不是在我還是氣團的時候就不在了麼?怎麼會知道身形?”
夜白一滯:“可能是……預感到的吧。”
“你那什麼蓋頭,別繡了,就算繡了估計也用不了,別出去平白惹人笑話了。”
話音剛落,旁邊的床上青光一閃,兩套婚服完完整整的擺在那裡,從裡到外,就連頭飾和鞋子都有。
貝尋站起身,慢慢的走過去,伸手輕輕的撫摸在婚服上,眼中溫熱,卻始終沒有眼淚,心中憋悶的難受。
這個時代的嫁衣都是大紅色,蓋頭和頭飾也都是紅色。
可這兩套婚服不同,這套女子的嫁衣是金色的,上面用黑線繡著各樣花朵草木還有飛鳥,栩栩如生。
而男子的則是反過來,黑色的布料上繡著金色的神獸。
這時夜白的聲音再次傳來:“雖說這都是你孃親手繡的,你爹一直都是在旁邊看著。”
“你蓋頭上那黑色花朵的花蕊,和男子那套麒麟的眼睛,你爹也繡了幾針。”
半晌後,貝尋後退兩步跪在床前,一個頭重重的磕下去。
“爹,娘,雖然我不曾見過你們,但我會穿著你們為我準備的嫁衣出嫁。”
“如果你們能看見,一定會高興的吧。”
“雖然大師兄不說,但女兒早晚會知道真相,替你們報仇。”
貝尋雖然沒說,但自從崔珏將事情告訴她之後,她總覺得,她爹孃沒有消散在這天地間,一直都在她身邊。
夜白心中一酸,傻尋兒,你怎麼會沒見過你爹孃啊,只不過……是你還沒想起來而已。
也罷,這樣也好,終究不會留下什麼遺憾。
鳳千珏來的時候,就看見貝尋站在窗前發呆,一言不發。
他趕忙走過來,將手中的的托盤放在桌子上,將貝尋攬在懷中。
“尋兒……”
貝尋眨了眨乾澀的眼睛,抬頭看著鳳千珏指著床上:“大婚之日,穿它。”
隨著貝尋手指的方向,鳳千珏這才發現了床上的兩套婚服,眼中閃過驚豔。
“好,尋兒說穿什麼,咱們就穿什麼。”
貝尋走過去,將那套男子的婚服輕輕的拿起,放在鳳千珏的手上。
“這是……我爹孃為我準備的。”
鳳千珏一愣,她娘不是早就不在了麼?至於他爹……那貝承平活著的時候,怎麼可能給尋兒準備嫁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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