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師爺爺,您不進去在這看什麼呢?”走在最後的張子實返回來站到國師身邊,一起看了起來。
“我總覺得這上面的功法有些不對,但又說不出有哪裡不對。”
國師不停的看著院中牆面上修煉的功法,眉頭深深皺起。
張子實拉著國師的衣袖:“咱們先進去吧,這上面有哪不對,等一會兒出來讓主子看看不就知道了嘛。”
說到這,張子實一頓:“不對,還是問王爺吧。”
“問主子沒用,主子是個盲流子。”
“誰是盲流子?”
張子實搖晃著腦袋,絲毫沒察覺這話是從誰嘴裡問出來的。
“我主子唄,看不懂還竟撕書,她不是盲流子誰是?”
“呵呵,好,我是盲流子是不是?你給我等著。”
張子實慢慢轉過頭,看著站在房間門口的貝尋尷尬的笑了兩聲。
“主……主子,您不是進去了嗎?怎麼又出來了?”
貝尋看著張子實沒好氣的說道:“我這還不是怕某人隨便亂摸亂碰,再把自己小命嚯嚯沒了,這才想著出來看看。”
“沒想到竟聽到了有人在這說我是盲流子,好的很,你好的很。”
“沒有。”張子實看著貝尋眯起來的眼睛,就知道她腦子裡肯定在想著怎麼整自己。
“我沒說您,一定是您太累了,聽錯了,我說國師爺爺呢,對國師爺爺。”
“國師爺爺連上面的功法都看不明白,還說那功法有問題,國師爺爺才是盲流子。”
國師:……
我是盲流子?
張子實低著頭,跟在兩人後面小心翼翼的往裡面走,生怕前面突然有人回頭踹自己一腳解解恨。
從外面的小院子就能看出來,這裡的房間並不大,又因為長期沒住人,裡面還有些許發黴的味道。
眾人藉著夜明珠的光亮,看到對著房門的桌子上放著一個隱隱發光戒指,上面還有著些許暗紋。
國師震驚的伸出手:“我曾在一本古籍的見過,這是神界的寶貝啊。”
“叫……叫什麼來著?哎呀,看我這腦子,一激動都想不起來了。”
銀洛眼中泛起寒光:“冷月指環,是崔家的寶貝,能將月光的精華轉化為靈氣。”
“這島上的靈氣,想必也是這指環轉換的。”
“我曾去神界找靈主的時候,見過他出現在崔家家主的手上。”
“只不過後來崔家……這指環也就隨之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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