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因為你自私,你吃不了苦,你受不了罪,你就只想著用歪門邪道當上魔尊,想享受當上魔尊後的一切。”
“就算你也是天生魔骨又怎麼樣?難道你能經受的起那煉化之苦?”
“你想要過人上人的生活,也得問問你自己配不配!”
習遷聽見貝尋說的話,徹底瘋狂了:“不,我不是你說的那樣。”
“我看著她死在那群魔族人的身下,我恨不得出去救她,可……可我打不過啊。”
“她死不瞑目的看著我的方向,我……”
貝尋泛著金光的眼中滿是看不起:“打不過?呵呵,你覺得鳳千珏為了我踏破天門的時候,他能打過嗎?”
“他也知道自己打不過啊,可他還是去了。”
“我不是讓你學他一樣去送死,習遷,魔族之人什麼品性,想必你比我更瞭解。”
“你打不過嗎?問問你自己,連禁地都能闖的進去,你是真的打不過嗎?”
“哪怕你當時只是出去震懾,想必她也不會死吧。”
“呵呵,你以為她死不瞑目是因為那些人對她做的一切嗎?她死不瞑目,是因為明知你有救她的能力,卻貪生怕死的藏了起來。”
銀洛站在臺下,震驚的看著貝尋:“主子的感悟和窺探人心的本事真是越來越好了。”
張子實挑眉:“這都能看出來?那天下豈不是沒什麼事是主子不知道的?”
銀洛:“那倒不是,主子這本事並不穩定,只是受到外界刺激的時候才會激發,可能回到神位會後會好一些吧。”
張子實看了看天上,又看了看銀色光罩下的百姓:“一會兒他們會打起來吧,要不……咱們再躲遠一些?”
武蔓深吸口氣:“往後退一步,腿打折。”
張子實看見自家娘和媳婦兒的眼神,摸了摸鼻子:“不退就不退唄,幹嘛非跟我腿過不去。”
不過……這腿打折,怎麼這麼耳熟呢?好像主子以前也說過。
“當年是你誆騙鳳千珏去闖了天門,是你間接害的他被壓在神山下萬年。”
“得知我本源化形,你這走狗又幫著那群老不死的誆騙百姓,讓他們在不知情的情況下籤下了主僕契約,好將來有一日為你所用。”
“你……真是該死啊。”
看著拎著劍要攻上去的貝尋,鳳千珏一把將人攔下。
“尋兒,要去也該我去。”
“當年是我將他救下,那這條命,也應該是我去收,你看著就好。”
“若不是他,當年我定不能讓跳下幽壇。”
“這筆賬,也是時候該清算一下了。”
鳳千珏抱起貝尋,將她放到銀洛身邊:“看好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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