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天氣暖和了,這些布料全都給你們幾個做衣裙,你,歡顏,韻兒,畫扇,全都做。”
劉芝聽見貝尋的話,愣愣的看著桌上的布料,任由繡娘量著尺寸。
一旁的朱雀看著笑眯眯的貝尋,眼珠子不停的轉,等繡娘走後,呼扇著翅膀飛到貝尋肩膀上。
“我也要,給我也做一身。”
貝尋一愣,哈哈笑著將朱雀抓下來放在手中……把玩。
“給你做什麼?你又不怕冷。”
“我怕。”
“你怕什麼怕,你可是朱雀。”
“我是朱雀,那我也怕。”
“你化形吧,我還沒見過你化形呢,你化成人形,我就給你做衣裙。”
貝尋也不管手中撲騰的朱雀,繼續說道:“小紅花,你不會是不會化形吧,唔……化一個吧,讓我看看你長的好不好看。”
朱雀好不容易從貝尋手中掙脫:“就你現在這點兒神力,還讓我化形呢,我能活著就不錯了。”
“想看我化形,那你就快點兒恢復神力。”
“再說了,誰說我沒化過形,我化過!”
“當年隨你跳下幽壇後,我被那群狗東西追殺,因著有你的一絲本源之力我才能化形,躲過他們。”
“但是後來……算了,不說也罷。”
朱雀的眼神慢慢暗淡下去:“總之,就是你趕緊恢復神力,我化形以後可好看了。”
說完之後就飛到窗臺上,看著外面的天空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貝尋心下暗道:這小紅花,怎麼剛才飛走的一瞬間,我感覺到了它的思念和難過呢?
一個小屁鳥兒還學會心情低落了,哎,等它情緒好了我得好好問問。
貝尋就在折磨張子實和慢慢恢復體內神力中度過了半個月,直到某一天的中午,張子實一路小跑的衝進院子。
“主子,主子快出來呀,咱們出門去,有好戲看。”
正在喝粥的貝尋將手中的勺子放下,眼睛咻的一下亮了起來:“快說說,什麼好戲?這些日子實在是待的無聊。”
張子實一臉神秘:“捉姦,您想看不?”
“捉姦?”貝尋一楞:“捉誰的奸?”
“嘿嘿,當然是那個毒婦的了?”張子實哈哈笑了起來。
“那毒婦算計霍天不成,把自己算進去咯~”
“不過其實就算她不作死,王爺那邊這兩天也要發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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