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說了一會兒話,隔壁的聲音漸漸弱了下去,劉芝恰好也買了點心回來。
“主子,我剛才好像看見祝家的馬車出城了,他們都不知道祝傲霜的事情嗎?不來救她嗎?”
米風緊隨其後的走了進來:“祝家現在可沒空管她的死活。”
“見過主子,王爺說這裡比較亂,讓我來保護您。”
貝尋翻了個大白眼兒:“你們就是太緊張了。”
“別說我神力已經恢復了一半,就算只有兩成,這裡也沒人是我的對手。”
米風討好的點頭:“對對對,主子說的對,我是來給您當跑腿兒的,老張頭兒不行,他靠不住。”
“以後要是有這種事兒,您帶著我。他這種有熱鬧就湊,有危險就跑的人是真不行。”
張子實直愣愣的看著米風小聲嘟囔:“我這些日子好像也沒得罪你吧,怎麼一進來就人身攻擊呢?”
“主子最近每天都練我,我覺得自己進步可大了,遇到危險……如果打的過我是絕對不會跑的。”
貝尋:“那要是打不過呢?”
張子實大喊:“打不過還不跑,那不是傻子嗎?”
霍天聽見站子實的話不幹了。
“在戰場上,就算打不過也不能後退一步,若是退了,身後的家國親人誰來保護?”
“你這樣的,在戰場上就是逃兵,是最令人唾棄和看不起的存在,是要被軍法處置的。”
張子實梗著脖子犟:“我又不是受過訓練的士兵嗎,我就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神醫,我活著能救更多的人,幹嘛非得讓我去死……”
“你……”
眾人看著又開始吵架的兩人,紛紛找位置坐好開始嗑瓜子,這可比外面茶館裡說書的好看多了。
不過沒吵一會兒,隔壁就傳來了大吼聲。
“你是誰?你對我做了什麼?你……”
這個酒樓的好處就是有些包間裡面有一個小塌,為了給喝多的客人臨時休息。
祝傲霜抓起地上的衣衫緊緊將自己捂住,不可置信的看著面前這個蓬頭垢面,看上去已經四十多歲的男人。
不是霍天嗎?她在藥性發作之前,看見的明明就是霍天,她抱住的也是霍天。
雖然過程她已經不記得了,但她可以肯定,自己抱住的就是霍天沒錯。
那這個男人……
祝傲霜的藥性還沒有完全退下去,此時只覺得腦袋嗡嗡的,根本就想不清楚事情。
看著站在一旁髒兮兮的男人,想著剛才發生的事情,只覺得胃裡不停翻湧。
剛俯身想吐,卻聽見對方先她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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