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還心中暖洋洋的貝尋,瞬間就變了臉色。
“鳳千珏,你看見沒?我剛才居然還覺得他變了,懂事了。”
“呵呵,真是狗改不了……”
劉芝這會兒也顧不上什麼尊卑,上前一把將貝尋的嘴捂住:“主子,可別說,小孩子都能聽見的。”
貝尋噗的一聲笑了出來:“哪就那麼邪乎,要真是這樣,以後我連罵人都不能了唄。”
“不能!”劉芝十分重視貝尋肚子裡的孩子,對孩子不好的事情,她是一步都不讓。
貝尋嘆了口氣,只覺得自己的地位在劉芝這裡直線下降。
“我的好劉芝呀……”
“主子,我不好,我一點兒都不好,您就聽話哈。”劉芝就像哄小孩兒似的哄著貝尋。
“今日的宮宴我就不跟您去了,我不會武功,去了也沒什麼用,畫扇姐姐陪您去,該注意什麼我都已經告訴她了。”
看著鳳千珏在偷笑,貝尋使勁兒嘆了口氣:“我忍了,左右不過就十個月,十個月後我看你們還能怎麼樣。”
劉芝但笑不語,她已經問過張子實了,坐月子的時候需要注意的事情只會更多。
她現在不敢說,怕將人惹炸毛。
不一會兒,張子實換好衣服,揹著小藥箱跟著上了進宮的馬車。
“哎,能出來走走真是太好了,主子您不知道,自從知道您有孕的這幾日,我是一步都不敢離開府裡,生怕您哪不舒服。”
“我跟祖父已經商量好,我們暫時就住在您這兒不回去了,您去哪我都跟著,就算平日裡有事,也會留一個人在府上,不會讓您無人可用。”
“還有歡顏的娘,我的岳母,也說會幫著照看您,她有經驗。”
“對了主子,我聽說這次安陽國來的人可厲害了,還能看出人的命數,您說這是真的嗎?”
“嗯?看出命數?”貝尋不知道,只能扭頭看向鳳千珏,“還有這麼一號人物嗎?”
鳳千珏給貝尋遞了個果子:“是有一個,據說是他們安陽國最厲害的修煉者,被尊稱為仙長,地位就像國師在南靖那般。”
“今早收到的密報,說這個仙長好像咱倆特別的感興趣。”
貝尋眉頭皺了皺:“對咱倆感興趣,不會是天上那群老混蛋的人吧,或者是什麼邪修之類的。”
鳳千珏細心的給她擦著手:“不是仙界的那些人,至於是不是邪修……到時候看看就知道了。”
“尋兒只管安心坐在那裡吃喝,聽不痛快了就罵上兩句,其他的事情通通交給本王就好。”
“唔……也行,對了鳳千珏,我最近十幾天總覺得自己的神力恢復的比以前快上一些,你覺得能不能跟我腹中的孩子有關係?”
鳳千珏怕馬車顛著貝尋,將人攬在懷裡:“也有這種可能,若真是這樣的話也好,起碼證明從小就是個厲害的。”
貝尋將手放在小腹上,閉上眼睛想試試看能不能感受到腹中的孩子。
張子實在看見貝尋這動作的時候卻笑了起來:“主子,您就別試了,他現在也就個葡萄大,什麼反應都給不了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