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您要的牌匾已經做好了。”張子實一早就到了貝尋的院子嚷嚷起來。
“做好了?正好今日王爺在,咱們去看看。”
鳳千珏被貝尋拉著到了府門口,一臉疑惑的看著前面蓋著紅布的牌匾。
“這是……咱們府的牌匾?怎麼今日才做好。”
“王爺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貝尋將鳳千珏的手放到了那塊紅布上,給了他一個鼓勵的眼神。
紅布掀開,一塊有年頭的牌匾顯現在眾人眼前,上面赫然寫著【鳳府】二字。
“這是……”
鳳千珏一眼就認了出來,這是南靖他在封攝政王前府上的牌匾。
貝尋挽著鳳千珏的胳膊,親暱的靠在他的身上。
“雖然你是魔尊,但在恢復記憶之前,你畢竟作為凡人在這人間生活了二十年。”
“所以我覺得,你可能……也會想家。”
“我讓無城閣的人快馬加鞭將這塊牌匾送了過來,就是想告訴你,這,是你和我的家。”
鳳千珏摟著貝尋,輕輕撫摸那已經翻新過的牌匾。
“是啊,怎麼會不想呢。”
“在魔界的時候我就沒有感受過爹孃的疼愛,是後來到了這人間,才知道有爹孃疼愛的感覺。”
“這牌匾,是我爹親手寫的……”
“尋兒,謝謝你。”
貝尋晃著腦袋:“你我之間還說什麼謝,來人啊,掛上去。”
“這裡以後不是什麼女君府,也不是什麼攝政王府,這裡就是鳳府,是我和王爺的家。”
鳳千珏看著牌匾慢慢升起,看著自己的嬌妻在下面站著喊歪了正了的,突然覺得,如果日子就一直這麼過下去也挺好。
崔珏前些日子來扎針,無意間說起他們剛成親後不久,貝尋曾經偷偷回了地府。
掐著腰問夜白自己父母的事情,在得知鳳戰和沈碧寒都已經投胎,而且還是夫妻後,這才滿意的回來。
崔珏說這件事的時候,一臉的無奈。
說貝尋當時大有一種如果自己公婆投胎投的不好,就要將人拉回來重投的架勢。
他們總是覺得鳳千珏為貝尋付出了許多,但他們從來都不知道,有些事情,貝尋就算是做了也不會說,都放在心裡。
比如說她不停的壓著張子實鍛鍊,其實是看出他以後有一劫。
她給周圍的人賜下金光,甚至在挑釁神道的時候還不忘將七彩霞光抓一把下來分給眾人,她對身邊的人,極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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