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例不對?”
“時辰不對?”
“火候不對?”
“總不能是熬藥的方向,或者裝藥的瓶子不對吧?”
“哎呀,到底是哪不對!”
貝尋的神力因為有了身孕的原因嗎,這一個月裡已經恢復了九成,聽力自然跟著恢復。
張子實這一聲直接在貝尋腦子裡炸開,嚇了她一跳。
“老張頭兒在後面幹什麼呢?不會讓人逮了去吧。”
鳳千珏安撫的拍著貝尋的後背,就像哄小孩子一樣。
“他沒事兒,這趟他特意求了你將銀洛帶來,不就是為了在路上研製詛咒的解藥嗎?”
“這會兒估計是遇到什麼困難或者瓶頸了。”
貝尋撇了撇嘴換了個姿勢,閉起眼睛繼續眯著:“王爺你還是不太瞭解咱們這個張大神醫。”
“就他那心眼子也是奇怪,有時候看著就像被結界給封死了一樣,但有時候那心眼子又比蓮藕還多。”
“這次出來他要帶著銀洛,研究解藥只是一小部分,更多的是怕這一路上出什麼危險沒人能護著他。”
鳳千珏好笑的看著貝尋:“他不是已經在鍛鍊了嗎?聽衛澤說,咱們出門前已經頗見成效了。”
提起樹葉子,貝尋一噎:“你就沒發現,咱們院中的樹都快禿了嗎?”
“呵呵,說是什麼讓我好時時刻刻檢查成果,簡直就是放屁。”
“還不是怕他將自己院中的樹葉都打光,歡顏沒地方乘涼?”
趕車的畫扇:“主子,屬下可聽到了,臨出來的時候劉芝姑娘說了,讓您說話注意些,小主子能聽到的。”
“什麼放屁不放屁的話,您以後要儘量避免。”
貝尋氣的噌一下坐起來,想了想又躺了回去:“罷了,不說就不說。”
“萬一這小崽子出來就會罵人,你們又該說我了。”
畫扇:“主子,小崽子也不能說。”
貝尋:……
從王城到銀江國的主城本就不近,因為貝尋身體原因,馬車這一路還沒個牛車快。
半個月過去了,還沒走了一半。
張子實更是一天早晚兩次的把脈,生怕累著她。
這天晚上,貝尋突然來了興致,想宿在野外,鳳千珏幾人當然沒意見,正好他們也饞野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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