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澤,你忙完了沒?要是忙完了,能不能趕緊來把你媳婦兒領走,真是太欺負人了。
我還是喜歡原來那個人狠話不多的畫扇,你這個臭小子,把以前的畫扇給我還回來。
嗚嗚……
這天晚上,張子實都沒怎麼睡好,閉上眼睛就覺得全身的臭味兒直往鼻子裡面鑽,馬車都被燻透了。
最後實在沒辦法,還是用銀針將自己的嗅覺暫時封住,這才勉強睡了過去。
另一輛馬車裡……
“仙長,我能不能求您個事兒?”
“說。”
“就是……您能不能用靈力,讓我聞不到味道?就是將我的嗅覺暫時封起來。”
使臣一臉無奈:“其實我本來是不想麻煩仙長的,可我要是去找張神醫,那不就是明擺著嫌棄他嘛。”
“這樣一來,他就是更不能給我看病了。”
仙長都被他氣笑了,一腳將人從馬車上踹下了下去。
“你覺得本仙長要是會封嗅覺,為什麼都這個時辰了還不睡覺?”
“若是你非要封嗅覺,倒也不是沒有辦法,本仙長將你的鼻子割下來就行了,一勞永逸。”
使臣坐在地上縮了縮脖子:“那個……不用了,我突然覺得,這味道也不是特別難聞,呵呵,不是特別難聞。”
話音剛落,就聽見仙長的怒吼聲響起:“還不快將本仙長的馬車趕遠一些,你是想臭死本仙長嗎?”
“今晚本仙長若是被燻的睡不好,明日本仙長也把你扔到那個溝裡面去,讓你和張家的神醫做個伴。”
使臣聽見自己要去當肥料,趕忙從地上爬起來,將馬車趕的遠遠的,既能看見貝尋一行人,又不至於被燻到。
第二日一早,貝尋就發現張子實居然不見了,現場也沒有打鬥的痕跡,應該是自己走的。
可想到張子實那性子貝尋就覺得心裡不安,難道是大劫提前了?
貝尋剛伸手想算,就聽見馬車外面傳來仙長的聲音。
“女君不用算了,張神醫,正在應劫,雖說沒什麼生命危險,但就他那人的膽子,對心理還是會有一些影響。”
“若是女君和王爺去救他,必會造成一定的因果,不如……本仙長跟二位做個交易。”
“要是二位同意,張家神醫,本仙長去救,一切因果本仙長自會承擔,如何?”
“本仙長……”
“不必。”貝尋在鳳千珏的攙扶下下了馬車,似笑非笑的看著那仙長。
“就算你不說,本女君也知道你想要什麼。”
“想要我和王爺的功法,你也不想想自己有沒有那個命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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