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太傅終於維持不住表面的平和,指著貝尋破口大罵。
“貝尋,你真是狠毒啊,不管怎麼說,他都是你爹,你怎麼可以讓他魂飛魄散,你怎麼敢啊!”
“你就不怕遭報應嗎?”
“哈哈,爹?”貝尋指著李尚書。
“看見沒,人家為了自己兒子什麼都肯做的才是爹。”
“天天算計我,恨不得讓我死無全屍的人,算什麼爹?”
“至於報應……確實是有,象徵意義的被天雷劈了幾下,不過我也沒吃虧,你說氣人不?”
“貝太傅,你時日無多了,這件事,你自己知道嗎?”
貝太傅不停喘著粗氣:“貝尋,今日落在你的手裡,我認了,說吧,你想怎麼處置我。”
這個貝尋還真沒想好,於是轉頭看向鳳千珏。
“將他放出去吧。”
看見貝尋疑惑的眼神,鳳千珏輕拍著她的手:“堂堂太傅,就算到了這裡也穿著名貴的衣袍,端著自己的架子,看來是很愛惜臉面啊。”
“他最多還能活一年,不管他背後之人是誰,看樣子也早就放棄他了,不如就將他身上值錢的東西全都捐了,然後將他放出去。”
“人情冷暖,他也是時候該嚐嚐了,不然總以為自己有多了不起。 ”
貝尋眼前一亮,突然覺得這個提議甚好。
今日的事情定會傳出去,他身上沒銀子,就算去客棧打雜都沒人會用他。
自生自滅,這也算他的報應了。
李尚書震驚的看著貝太傅,伸手哆哆嗦嗦的指著他。
“我就說列兒身上的邪氣怎麼躁動的越來越頻繁,原來是你,枉我覺得你老實,那麼信任你,原來這一切,都是你搞的鬼。”
說到這,李尚書看向貝尋:“聽了這麼半天,我已經大概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了。”
“女君,您放心,從這一刻開始,我定讓他在外面連一個饅頭都討不到。”
貝尋起身:“行,那這件事就交給你了,知道我住在哪吧?明日讓李列來客棧找我就行。”
走到門口,貝尋回過頭看著毫不在乎的貝太傅突然輕笑起來。
“哦,對了,你藏在外面的那些寶貝,王爺已經讓人找到,盡數拿走了,這會兒應該都變成了城門口的粥棚。”
“好像是……三處地方吧,呵呵,都這麼大歲數了,沒想到你還挺能藏。”
“再好心告訴你一下,就算你的寶貝變成粥棚,功德也不是你的,是本女君的,嘖嘖嘖,你說氣人不?”
貝太傅看著貝尋的背影,你了半天一句話都沒說出來,本想回房,可還沒出門就被人攔下。
“夫子,這裡已經沒有你的房間了,女君剛才走的時候已經命人將您的東西全都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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