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女君不利的事情?”使臣抓了抓腦袋,“沒有啊,我沒做啊。”
“沒做?”仙長嗤笑:“也不知道是誰在古國的宮宴上,一看見人家女君就開始數落人家的不是。”
“當時那張神醫可就坐在一旁,聽得清清楚楚,看的明明白白。”
“就這樣,你還想讓人家給你治病?他沒給你下毒你就偷著樂吧。”
使臣一怔,恨不得給自己兩耳光,支支吾吾:“那……那我那會兒也不知道自己有病嘛,要是早就知道,我一定將那女君供起來。”
“供起來?”使臣突地睜大眼睛,“有了有了,我知道了,我要改變策略。”
“我不討好張家神醫了,我要去討好女君,只要女君發話,不愁那張家神醫不給我看病。”
仙長看著他張了張嘴,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呵呵,討好女君?真當攝政王是擺設?就怕你到時候病沒看成,能不能活著到安陽國都是個問題。
接下來的路上,只要休息……
“女君女君,您餓不餓啊,這是我剛才快馬去旁邊的鎮子上買的糕點。”
“聽說這個鎮子上的糕點最是軟糯,您嚐嚐看,若是您喜歡的話,我將做糕點的師傅買下來送到您府上去。”
鳳千珏:“尋兒不喜歡吃這種甜膩的。”
“女君女君,嚐嚐這個,這個是我讓人快馬加鞭送來的花果茶,最適合您這種身懷有孕的。”
鳳千珏:“尋兒喝的都是張神醫調配的藥茶。”
“還有這個,這個,馬上就要到秋天了,這是安陽國宮裡最好的皮毛,我特意寫信讓我皇后姐姐送來的……”
“還有這個……”
嘭~
鳳千珏:“聒噪!”
張子實坐在銀洛旁邊,指著自己的鼻子:“他不是應該賄賂我嗎?”
“這些好東西不都應該給我嗎?怎麼全都給主子送去了?”
銀洛烤著手裡的野兔,頭都沒抬:“給你,你要嗎?”
“不要啊。”張子實搖了搖頭,“可主子也沒要啊。”
“銀洛,你說這使臣到底在想什麼啊?我有些看不懂,哎呀,你就幫我分析分析嘛。”
銀洛嘆了口氣:“我的張大神醫,我真是為你的智商感到堪憂。”
“那使臣明擺著就是見討好你沒用,轉頭討好主子去了,只要主子同意了,還愁你不給他治病?”
張子實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那主子不會同意吧?”
畫扇笑著走過來:“主子肯定不會同意,你忘了咱們主子是最記仇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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