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廝嘆了口氣,做了一番心理建設後還是往老爺的房間跑去。
小廝回稟完,閉著眼睛準備承受怒火的時候,沒想到剛才跟要死了一樣的老爺也不哼哼了,也不罵人了,掙扎著就要起身。
“還傻站著幹什麼,還不趕緊將我扶起來,去正廳!去正廳!”
“張神醫來了,我有救了,終於有救了,這次說什麼也得將人留下。”
“你快給我說說,張神醫怎麼會來的,他是一個人來的嗎?”
小廝小心翼翼的扶著自家老爺:“不是,一共三個人,除了那個自稱張家神醫的,還有一男一女,都是大小姐帶回來的,說是……終身大事。”
“奴才沒讀過書,不知道怎麼形容,雖說那女子戴著面紗,但那兩人周身的氣質……就像是從畫兒裡走出來的一樣。”
使臣一聽這形容,就知道是貝尋和鳳千珏。
終身大事?難不成那個野種被神醫看上了?
想到這兒,趕忙又叫了個小廝過來,架著自己飛快往正廳去,一路上疼的嘶嘶的,冷汗都下來了。
張子實:為什麼是我?怎麼什麼香的臭的都往我身上撇?
正廳裡,魏琴等的不耐煩,正滿地走著,突然看見遠處被架來的自家爹爹,馬上迎了過去。
“爹,您這是怎麼了?哎呀,您別說了,這個不重要。”
使臣現在看見魏琴就想起自己頭頂上那高高的綠帽子,可想到她有可能被張神醫看上,只能暫時將心裡的不快忍了下去。
若因為她,張神醫真的能給自己看病,到時候自己就算認她為義女又如何。
沒錯,使臣根本就沒想留著後院那群女人和孩子,至於是誰的已經不重要了,全都攆出去就行。
正妻,哼,若是魏琴能嫁給張神醫,正妻就留著,若是不能,直接休了。
讓自己幫別人養孩子,想想就覺得要活不下去了。
張子實:活不下去,你不是也養了這麼多年嘛?
要不是主子將事情說破,估計你得養一輩子呢。
“您快跟我進來,我跟他們打了個賭,只要我贏了,那個男人就是我的了。”
“你……跟人打賭了?”使臣現在一聽見打賭兩個字,整個人都覺得不好了。
“是呀,就是那個青衣男子,我跟他賭的。”
“若是您將這大肚子女人給教訓了,剝了她的皮,她旁邊的男人就是我的了。”
“爹啊,我從小您就最疼愛我,您就幫幫我嘛。”
看著自家爹的臉色不好看,魏琴眼珠子一轉:“那爹,這樣吧,看在那女人有了身孕的份上,剝皮就算了。”
“反正我也是嚇唬嚇唬她的,就處罰吧,讓她去牢裡住幾天,或者……打手板吧。”
魏琴:雖然看不見你的臉,但你那雙手也美的讓我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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