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子實:我主子那麼小氣的人,怎麼可能白給你神力,想屁吃呢!
貝尋有些累了,微微靠在鳳千珏的身上:“仙長,怎麼樣,現在覺得本女君說的可對?”
眾人不知道仙長看見了什麼,但看仙長那怔愣的樣子就知道事情可能不會像他們想象的那樣發展。
“本仙長……輸了。”
此話一齣,鴉雀無聲。
“主子,您贏啦,您贏啦!”
貝尋瞥了張子實一眼,沒有理他。
哼,她可還沒忘記某人剛才冤枉自己的事情。
“仙……仙長?”
皇上不可置信的看著他,腦中瘋狂的想著賴掉這六座城池和每年的進貢的辦法。
鳳千珏一眼就將他的心思看了出來:“一國之君,若是個言而無信之人,那安陽國也沒幾年好日子可過了。”
國君一噎,只能硬著頭皮乾笑:“怎麼會,我安陽國好歹也算個大國,六座城池而已,怎麼會賴賬。”
國君寫下個割讓城池的文書,看著小太監遞到鳳千珏的手上,只覺得心都在滴血。
六座城池,那是六座城池啊,其中三座還是最繁華,納稅最多的啊。
看著鳳千珏收文書的手,國君都恨不得站起來衝過去將其搶回來。
“嗯,國君果然是言而有信之人,那進貢的事情,也一併寫了吧,省的到時候忘了,我們還得再進宮一趟。”
國君咬著後槽牙,又寫了一份……
一切都結束之後,國君這才發現仙長有些不對,從剛才開始,他就一直在盯著貝尋。
那眼神……若不是他知道仙長對男女之情不感興趣,還以為他看上人家女君了呢。
“女君……可收徒?”
“仙長!”國君大驚。
“仙長您喝多了,您只是一時失手,算不得什麼。”
開玩笑,雖說兩次比試仙長都輸了,可他畢竟是安陽國修為最高之人,還能預知國運。
這樣的人,若是拜了女君為師,那豈不是就是古國的人了?
那攝政王和女君已經夠難纏的了,再加上仙長,那古國的地位將無人能撼動。
一直以來,安陽國跟古國都是勢均力敵,古國因為天亮的問題,也一直沒有其他國家去攻打。
但沒想到,自從這女君來了,古國的天居然恢復了正常,這就讓旁邊的兩個國家和幾個海島動了心思。
當時聽說銀江國和古國打起來的時候,他高興的好幾個晚上都沒睡著覺,就想著等雙方元氣大傷之後,他去撿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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