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知道啊,您不是告訴過我嘛。”
張飛航動了動腳,還是忍住了:“你可有清心丸?”
“有,可這解藥裡面有一味藥材,若是將清心丸的藥方加進去,會不容易煉化,藥效會減弱許多。”
張飛航深呼吸:“你腦子呢?你算銀子的時候的腦子呢?”
“若是你能將那算銀子的腦子用在這上,張家何愁不再上一層樓啊。”
張子實擦了擦嘴角的血跡,梗梗著脖子狡辯:“我都說了會不容易煉化了,我有什麼辦法,我看您就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張飛航還是沒忍住,氣的快步走過去上去又是一腳,將張子實嚇的整個人蹲在了椅子上。
“你這個蠢貨!那清心丸的藥方不能加進去,那你就不能提前將那清心丸吃到肚子裡去嘛?啊?就不能吃了嗎?”
張子實一頓,張著嘴巴半天沒有說出一句反駁的話。
對啊,不能加進去,但他可以吃了啊……
“我說你是個蠢貨,你還不承認,老祖宗將你的醫術教的很好,可惜啊,是個沒長腦子的。”
“你現在給我說說看,這解藥還有什麼副作用,老子不能用人家整個銀氏山莊的人跟你這個蠢貨賭。”
張子實看著自家祖父的臉弱弱說道:“發瘋……”
米風:“已經瘋過了。”
“吐血。”
銀洛指了指地上:“也吐過了。”
“全身疼。”
劉芝看著某人不停的揉著肚子和被踹的腿:“看著……好像是挺疼的。”
貝尋見祖孫倆大眼瞪小眼,也只能笑著安撫:“張爺爺,您就別生氣了,他估計是一宿沒睡,外加研製出解藥太興奮,一時忘了。”
“您別跟他一般見識,別生氣,您可就這一個孫子。”
“雖說他有時候可能不太著調,但大多數時候還是可以的,再說了,有您看著,他還能上天不成?”
張飛航接過貝尋遞過來的茶,喝了一口就吐了出來,指著張子實的手都抖:“這就是你說的,給尋兒研製出的藥茶?”
“呸!這是什麼玩意兒,怎麼這麼難喝,張子實,你簡直……”
“算了,老子不跟你生氣,不然早晚有一天會被你這個混蛋給氣死,為了你這麼個混蛋,二十年的壽命提早結束,不值當。”
“尋兒,這藥茶你先湊合再喝一天,我這就回去給你重新研製一份,這破玩意兒,苦不苦甜不甜的,丟了我老張家的人。”
看著自家祖父走了,張子實重重的鬆了一口氣:“有什麼了不起的嘛,就這麼點兒小事兒,至於將我踹成這樣嗎?”
貝尋瞥了他一眼:“你就知足吧,要不是剛才張爺爺一腳將你這淤血踹出來,你這會兒指不定在哪兒發瘋呢。”
張子實苦著一張臉:“那也不能下這麼狠的手……不對,這麼狠的腳啊,老頭兒這一腳要是踹歪了,那張家就真的絕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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