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歡顏心中感動,伸手摸了摸張子實被劃破的臉:“以後……我儘量不用掃把打你了。”
貝尋:對,用棍子。
三日後,貝尋和季歡顏坐上了去參加賞雪宴的馬車,由劉芝和畫扇陪著。
畫扇知道貝尋要去參加宴會,所以早早就將這宴會調查清楚了。
“主子,這次的宴會是丞相家的小姐辦的,叫齊秋,跟著一起聯名的還有田家,趙家,墨家,李家的小姐,且都是嫡女。”
“齊家的老爺子是當朝丞相,也就是他一直說讓王爺立側妃的,還幾次三番的說自家的孫女兒有多好,那叫一個上趕著推銷。”
“田家,趙家,李家的小姐都對王爺有意思,就只有墨家的嫡女已心有所屬,是侯府袁家的公子。”
“墨家也不錯,不管王城的風多大,也從來都沒想過讓自家的女兒去給王爺做側妃。”
“此次宴會,這丞相府不僅請了女子,還請了男子,不過一個在前廳,一個在後院兒,由丞相府唯一的一個公子接待,是個庶出,但人品不錯。”
貝尋嗤笑:“行呀,這丞相當的不錯,王城總共祝,李,齊,田,趙,張,霍,墨八大世家,這次居然來了五家。”
“唔……不對,是六家,我們歡顏也是八大家的,而且還是為首的張家!”
說到這,劉芝笑道:“還剩一個霍家也來了,不過他們家沒有女子,所以霍天應該去了前廳。”
“昨日他特意來找了奴婢,說今日若是有什麼事就讓人去前廳找他。”
貝尋看著劉芝臉上的紅暈:“他那哪是要護著我,分明是要護著你。”
“就我這本事,我不欺負別人就不錯了,還能被別人欺負了去?”
“你們且看著,今日她們若是安安分分的,我就當出來溜達溜達,若她們非要找不痛快,老孃就讓她們知道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劉芝皺了皺眉頭:“主子,什麼老孃不老孃的,兩個寶寶能聽見的,說您多少次了,就是不記著。”
貝尋:……
她發現從這次回來之後,劉芝這丫頭將自己管的更嚴格了,什麼亂七八糟的話都不讓說,生怕影響了腹中的孩子。
有時那眼神,都恨不得將她的嘴給封起來。
還有一個多月,忍!她使勁兒的忍!等生了之後,她想說什麼就說什麼!
這宴會是在城外,丞相府齊家的一個別院舉辦的,因貝尋有著身孕,所以馬車行駛的並不快。
就在走了一半的時候,馬車突然停了下來。
“女君,旁邊有人攔馬車。”
聽見車伕的話,畫扇按住要下馬車的貝尋:“主子,屬下去,這種不知道是什麼的熱鬧,您還是別湊了。”
貝尋摸著肚子嘆氣,她哪就這麼嬌弱,她肚子裡的兩個小傢伙幾乎每個月都會來夢裡跟自己玩兒一次,別提有多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