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晚,世子圍著院子跑了一宿,差點兒被親爹給打死。
貝尋第二天知道後樂的哈哈的,看見張子實一副快哭的樣子站在門口更是樂的腰都直不起來。
“老張頭兒,你捧著個包袱在那站著幹什麼呢?是不是來謝謝我的?其實不用這麼麻煩,咱們是一家人,不用這麼客氣。”
張子實走進來將懷裡的包放在桌子上:“主子,咱們真的是一家人嗎?是一家人您還這麼坑我?”
說著就將包袱開啟,裡面是十個翠綠翠綠的小瓶子。
“主子,您不是說送我那個翡翠瓶子嗎?可為什麼掌櫃的給了我個假的?”
“假的?”貝尋裝作不知情的樣子,將每個瓶子都拿起來仔細看了一遍,“呀,還真是假的。”
“怎麼會給你假的呢?你沒將我寫的字條給掌櫃嗎?”
提到字條,張子實的臉上有一瞬間的不自然:“給……給了。”
貝尋盯著他的臉,慢慢說道:“你把字條給了他,上面寫著一個,然後他給你拿了十個假的?難不成那掌櫃的不識字,或者糊弄你,他自己將真的給留下了?”
“要這樣的話,那掌櫃的怕是不能留了。”
某人呼吸一頓,眼睛不自然的到處亂瞟:“那……那倒也不用,可能是他沒看清吧,要不主子您再給我寫一個,讓他把真的給我就好了。”
貝尋收起臉上的笑容,義正言辭的拍了下桌子:“那怎麼能行,我說給一個真的,他卻拿了十個假的糊弄你,這件事絕不能這麼輕易就算了,我必須要查個清楚,好給你個說法。”
“我這人眼裡不容沙子,我得好好問問他,我待他不薄,他全家人都在無城閣名下的店鋪做工,他怎麼可以這樣!”
張子實心虛的低下頭:“其實……其實不用這樣,那掌櫃人挺好的,每次我去給歡顏買東西都給打折,這次……應該也不是故意的。”
貝尋憋笑:“一次不忠百次不用,絕對不能輕易放過他,我這就叫米風去將人攆走。”
張子實看著貝尋一臉嚴肅的樣子咬了咬牙:“主子,這件事真的不怪他,是我,是我將您寫的字條給改了,我改成了十個……還把您畫的圈兒和後面的字給撕了。”
“再說了,您那字條上又沒寫給真的,所以掌櫃的拿了十個假的給我,倒也沒錯。”
貝尋從袖兜裡將那字條拿出來狠狠拍在桌子上,陰惻惻的說道:“你說的是不是這個?”
張子實看見字條一哆嗦,往後退了兩步愣是沒敢說話。
“行啊老張頭兒,你長本事了,自己偷改字條想騙掌櫃的,還好米風在,讓掌櫃的給你拿了十個假的,不然我要是多給你寫幾次字條,那珍寶閣豈不是要被你搬空了?”
“以後再有這種事我還是直接給你銀票吧,給多少是多少,沒有讓你作弊的機會。”
張子實瞪大眼睛看著貝尋;“原來是米風,我就說掌櫃的怎麼可能拿十個假的給我,原來是他!”
“哼,我饒不了他!”
貝尋嘴角上挑:“你還饒不了他?我還饒不了你呢。”
“你說說,誰讓你改我字條的?誰讓你去掌櫃的那騙瓶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