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廝見自己已經敗露,馬上收起臉上那害怕的表情,取而代之的不甘,憤怒還有得逞後的狂笑。
“哈哈哈,你們為什麼要這個時候來,為什麼啊?眼看他就要死了。”
“你們也別白費功夫了,我什麼都不會說,我就是要看著墨家犯下大錯,讓墨家所有的人都去死,全都去死!”
說完就咬下藏在牙裡的毒藥,吐血而亡了。
張子實這邊正好忙完趕忙過去,只看了一眼便搖了搖頭:“沒救了,這毒藥甚是霸道,只要服下就再無生機,就算是我這種體質都九死一生,更別提普通人了。”
貝尋擺擺手,讓畫扇將人丟出去後問道:“長老怎麼樣了?”
“已經恢復了呼吸,傷口我也都重新處理過了,但依舊不容樂觀,今明兩天是關鍵,若是體溫能降下來,就沒什麼大礙。”
墨揚本以為自己已經沒爹了,聽見還有希望後激動的衝著貝尋跪了下來。
“多謝女君,女君的大恩大德我墨揚記下了,以後女君不管有任何差遣,我絕無二話,您救了我父親,就是要了我這條命都行。”
張子實:……
???
又這樣?
“不是……主子,這人是我救的,是我……”
貝尋看著他那樣子想笑,可看到長老還躺在床上也實在笑不出來。
“你是我的人,記你的好跟記我的好都是一樣的。”
“墨揚是吧,你起來,我們這幾天不走,你給我們安排個住處,我看長老這院子夠大,若是方便的話就住這裡吧,方便張神醫看病。”
“而且張神醫也不能離我們太遠,不然他自己一個人住……害怕。”
張子實臉上一紅:“我……我不害怕,我就是……現在兩個孩子還小,我還得每天給他們檢查身體呢。”
“對對對,我們張神醫勞苦功高,能者多勞。”
墨揚馬上點頭:“有有有,這裡有一個後院兒,院子很大,絕對夠住了,我這就讓人帶女君過去休息。”
貝尋往外走去,屋裡的人重重鬆了一口氣,跪了這麼半天,感覺腿都不是自己的了。
哪知貝尋走到門口又轉過身來,看著地上的一行人冰冷的說道:“你們剛才攔著墨揚不讓他進來,不管你們是受了蠱惑或者有什麼別的心思最好都給我就此打住。”
“長老若是沒事便罷了,若是他醒不過來,你們一個也別想好過。”
一箇中年男子不服氣的抬起頭:“我們沒有害人,我們只是怕墨揚進來衝動打擾了郎中的救治,再惹的長老不好了,這才將他攔在院外。”
“呵呵。”貝尋嘲諷的看著他:“怕人家的兒子打擾救治攔將其攔在院外,外面死的那個就能隨便拿著毒藥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