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紅色長鞭落在那先祖身上,只一下,先祖瞬間化為齏粉,消失的無影無蹤,連一塊兒骨頭都沒有剩下。
張子實站在屏障前看著臉色逐漸蒼白的鳳千珏問道:“王爺……王爺您還好嗎?”
“本王無事,只是被壓制了些許神力罷了,等會兒你們走後調息一下就好了。”
張子實冷汗都快下來了:“走?走……走去哪?”
“王爺,您有沒有辦法能讓主子冷靜下來,我從……從來都沒見過這麼可怕的主子,我能不能跟著米風他們一起回去啊。”
沒等鳳千珏回答,貝尋走了回來,雖滿面寒霜,但看著鳳千珏的眼神依舊溫柔。
“你先自己在這調息,我們一會兒就回來,你放心,我定給你報仇。”
鳳千珏擺了擺手:“快去吧,本尊跟當年可不一樣了,這陣法奈何不得我。”
貝尋將眼中的淚意忍下,帶著張子實飛天而起,嚇的他嗷嗷直叫。
其實他也知道這樣的情形不該喊叫,可他恐高啊……他真的控制不住啊。
“主子,王爺他……他好像吐血了。”
貝尋抓著他的手一頓,再次提了速度,許久後,一道哽咽的聲音傳來。
“我知道,但他不想讓我看見,也不想讓我知道,那我就……裝傻好了。”
“那法陣當初是針對我這個真神設計的,而且是必死的設計,他雖嘴上說沒事,但怎麼可能真的一點事都沒有。”
張子實看著自己飛躍雲層,而且還有越來越高的架勢,終於知道他們這是要去哪了。
“主子,咱們……咱們就不能……比如說……瞬移之類的嗎?”
“能,但我想讓自己冷靜一下,不然我怕一會兒控制不住,將整個三界給毀了。”
張子實:嗚嗚……您想冷靜,但能不能別帶著我啊,我不需要冷靜啊。
不知飛了多久,終於在張子實馬上就要嚇暈了的時候到了仙界的天門。
“主……主子,您上次不是說,帶我偷偷來嘛?您現在這……跟直接敲鑼打鼓有什麼不同嗎?”
“沒有!”
貝尋抓著張子實一步步往前走,她走一步,在天門看守的守衛就退一步。
“真……不知真神駕臨,敢……敢問有……有什麼事嗎?”
貝尋看都沒看偷偷去報信的守衛一眼:“本真神看這仙界有些老登舒坦日子過夠了,特地來給他們鬆鬆筋骨。”
“那個……真神,您現在還未晉升神位,這麼貿然上仙界,是……是不是不太好?會不會……會不會太累啊?”守衛緊張的不停吞嚥口水,小心措辭。
他們這些看守的人在萬年中已經更換掉了許多,但還有堅挺的,甚至有幾個還參加了當年的天門大戰。
這些人雖沒見過貝尋,但她的事蹟在仙界就像八卦一樣傳的沸沸揚揚,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其中不乏一些向著她的人,比如說現在來的這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