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發深吸一口氣:“二弟,你竟然有如此詩才?我……我以前……”
話到這裡,他沒有繼續說下去,因為他突然意識到,身邊還有一堆人,這時候可不能質疑二弟的詩才。
歐陽奕笑了:“大哥你就別笑話我了,我這算什麼詩才?只能在杜興這種酒囊飯袋面前刷刷存在感而已……”
噗!
杜興一口鮮血噴出老遠。
文根被毀,他早已萬念俱灰。
歐陽奕連插兩刀,刀刀見血,他能撐到現在才吐血,已經很不容易了。
李良扶著杜興,出閣。
踏出閣樓,風一吹,又傳來吐血之聲……
歐陽奕笑一笑,站起來:“大哥,走吧!”
歐陽發深吸一口氣,向花語鞠上一躬:“花語姑娘,小生兄弟告辭了!”
拎起酒罈,轉身……
並肩出了解語閣。
小胖妞的目光一路跟蹤。
歐陽發下了樓,出了醉花陰,目光投向左側朱雀大道,一輛馬車已經到了長街盡頭,那是杜興的馬車。
他的目光慢慢收回,落在歐陽奕的臉上:“二弟!”
歐陽奕側目,迎接大哥的眼神。
“你已取得文根,接下來,就是你的科考路,時間非常緊,任務非常重!”
歐陽奕笑了:“大哥,你跟爹爹越來越像了,不給我壓力你們是不是不習慣啊?科考的事兒三年一次,我才17,有大把的時間,急什麼?”
“二弟你有所不知,這次科考與千年來任何一次都不同!”歐陽發道:“所有有資格參加之人,都得參加,因為它極有可能會是我們這些讀書人……一輩子都遇不上第二次的巨大福緣。”
“嗯?啥意思?”歐陽奕不懂了。
歐陽發目光四下掃了一遍,聲音壓低了些:“你可知道,京郊天機觀,給出過天機預判?”
天機觀?
歐陽奕從原主的記憶體系中,知道這個名字。
這是一座道觀。
在京城非常有名。
因為這道觀乃是天機道門開立的,最擅長“天機預判”,只要它預判的事兒,必定精準。
正因如此,朝中大員遇事不決問天機,乃是慣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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