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側坐於椅上的一位,赫然正是栽在歐陽奕手下,被幹掉文根的諸葛清雲。
官印施展官場偉力,將最高閣樓與這邊的通道開啟,諸葛清雲一抬眼,就看到了歐陽奕。
歐陽奕嘴角帶著淡淡的笑容。
這笑容落入諸葛清雲眼中,諸葛清雲臉上立刻黑線橫流。
右側還有一個年輕人,躬身在給家主作彙報。
此人一回頭,周成一眼鎖定:“大人,他就是諸葛飛!”
“好!”歐陽致敬手中官印突然一變。
呼地一聲,諸葛飛被官印直接抓起。
諸葛松臉色猛然一變,伸手欲搶奪,但是,歐陽致敬右手一抬,虛空一字!
“法!”
法字一齣,擋在諸葛松與諸葛飛之間。
諸葛松看著這個透著無比森嚴的“法”字,略略猶豫,諸葛飛就被官印凌空拎起,嗵地一聲,丟在正堂門口。
“爹!救我……”諸葛飛臉色終於變了。
全場暗流再度湧起。
高閣之中,諸葛松臉色陰沉欲滴:“知府大人,真要如此欺我諸葛世家?”
聲音雖然依然客氣,但是,一股殺機已經瀰漫全場。
歐陽致敬深吸氣……
歐陽奕一步踏出:“諸葛莊主問得好不奇怪,我爹身為南陽知府,逢兇案而問案情,合聖理,合國法,合人情,談什麼欺與不欺?諸葛世家如此害怕公堂問話,莫非真的是行了姦淫擄掠之惡事,經不起公堂之審?”
此言,文質彬彬。
斯文有禮。
挾三境文山的修為而傳遍全莊,到任何一個角落,都溫和圓潤。
滿莊殺機,似乎被他一句話帶走了一大半。
爹爹今日之剛猛,他喜歡!
但是,眼看已經走到撕破臉的邊緣,他也不願意啊。
辦案子嘛,該有策略的時候,還得講點策略。
果然,他這話一說,氣氛有所緩和。
諸葛松一雙厲目,牢牢鎖定歐陽奕:“這位公子,是歐陽知府的兒子?敢問是哪一位?”
“小生歐陽奕!”歐陽奕淡淡一笑:“我與令郎諸葛清雲本次會試同年,多少也該有幾分同年之誼!實在犯不著為了一件公差,而劍拔弩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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