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明染臉色發燙，被水嗆到，“…我又沒做什麼出格的事。”
“你得多虧自己沒做什麼出格的事OK？”柏澤補充道，“不然你還能好好坐在這和我們大家吃飯嗎？”
林明染欲言又止，還是默默閉嘴。
柏澤說的沒錯。
其實林明染從一開始就沒想過去破壞霍琮禮和蘇景妧的婚姻，他只想讓蘇景妧多關注他，和他說幾句話，願意多看他幾眼就知足了。
…
吃過飯，霍琮禮和蘇景妧帶著小禹在村裡散步，要是以前晚上八點的下谷村早就是一片寂靜，現在路上還是燈光明亮，不少小鋪都開著。
小禹一左一右牽著爸爸媽媽的手，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爸爸媽媽會不會永遠陪著小寶？”
霍琮禮溫柔回應，“會的。”
蘇景妧對著孩子笑，認真回答他，“那是肯定的呀，爸爸媽媽會陪著小禹長大，看小禹娶妻生子的。”
“小寶要什麼時候才能娶妻生子？”小傢伙單純發問，頂著一張萌萌的臉，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蘇景妧，“奶奶一個人在家太孤單了，小寶娶妻生子後，妻兒可以在這個時候替小寶陪著奶奶。”
原來小禹是這樣的心思。
蘇景妧蹲下身，與孩子平視，“等小禹成年了遇到喜歡的姑娘才可以結婚生子，現在還太早了，寶寶還沒長高。”
“小禹是想回家陪奶奶嗎？”霍琮禮也蹲了下來，順勢說出，“小寶也該回去上學了。”
小傢伙的手攪在一起，有些為難，“小寶也捨不得爸爸媽媽，只是今天下午和奶奶打影片時，看見奶奶哭了，眼睛紅紅的。”
霍琮禮的大手在小禹胸脯上摸了摸，知道孩子心軟，哪方都割捨不下，不想為難孩子，於是道：“小禹放心回去陪奶奶，爸爸會在這守著媽媽，再過一段時間，爸爸媽媽都會平平安安地回到小寶身邊。”
小禹伸手抱住霍琮禮的脖子，小臉挨著他的肩膀，從蘇景妧的視角看去，能看見一個完美的蠟筆小新側臉。
“爸爸，你要快快好。”
“把媽媽保護好，小寶回家保護奶奶。”
“每年到了這個時候，奶奶都會很怕黑，要人陪著才可以。”
小傢伙說的這些，蘇景妧都不知道。
她想，每年這個時候陸黛青會怕黑，也是害怕獨自面對丈夫離世的事實吧？
霍家上官家的恩怨，她從沒問過。
霍琮禮也沒和她說過，說了也是徒增煩惱，他不會把負面情緒帶給她。
散完步回去，蘇景妧和小禹趁著霍琮禮還在洗澡，兩人躲在被窩裡說悄悄話。
他們說的太忘我，以至於霍琮禮出來了也不知道，霍琮禮看著床上鼓起的那團，唇角情不自禁地帶起笑。
男人輕手輕腳地靠近，俯下身子想聽聽他們母子倆在說什麼秘密，結果被掀開被子呼吸新鮮空氣的蘇景妧抓了個正著：
“好哇，居然敢偷聽我和兒子說悄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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