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印象裡,霍琮禮從不會說這種髒話。
以他良好的教養,絕對不會在正常情況下說出這句話來。
當然也有不正常的情況,偶爾蘇景妧興致來了,也會想和他玩點dirty talk
霍琮禮目光沉沉,用力擒住她的唇,重重碾過,“沒人能把你從我身邊帶走。”
蘇景妧環住他的脖頸:“你把你剛剛說的那句髒話再說一遍。”
“…不是什麼好話,妧妧不要學。”
她笑,“那什麼是好話?”
“蘇景妧永遠不會離開霍琮禮,這句是好話,妧妧可以學。”霍琮禮眸光微閃,啞聲蠱惑著。
蘇景妧用鼻尖蹭了兩下他的臉,“蘇景妧不會離開霍琮禮,說一次一千萬,老闆打錢。”
“老闆都是你的,老闆的錢當然也是你的。”
…
兩人膩膩歪歪地吃完了晚飯,又去露臺上吹風,已經是五月裡了,花園裡的花換過一批,香氣四溢。
最近新上了不少好劇,霍琮禮找了部蘇景妧感興趣的播放,他們窩在吊籃鞦韆椅上看劇。
小禹今天放學是陸黛青去接的,接他回老宅住了,明天學校裡舉辦親子運動會,陸黛青要陪著孩子去。
以前每次親子活動都是霍琮禮和陸黛青陪著小禹的,今年蘇景妧終於願意去了。
小傢伙期待這次親子活動期待了好久。
每天睡覺前都要跑到衣帽間看幾眼一家三口的親子裝才能安穩入睡。
這套親子裝是霍琮禮之前就找人定製好的,他答應過孩子,會訂不少親子套裝回來。
霍琮禮是個稱職的父親,答應過孩子的事絕對不會食言。
就算工作再忙,也不會缺席學校的親子活動,給予小禹的父愛只多不少。
相比之下,蘇景妧這個母親當的很羞愧。
雖然她重生回來盡力地在彌補,但比霍琮禮還是差了十萬八千里。
“明天我們陪小禹參加親子運動會,他一定會非常開心的。”蘇景妧已經能想象到孩子臉上洋溢著的笑容了。
霍琮禮抱著她,心裡很滿足,“我也會很開心的,老婆。”
蘇景妧抬頭親了親他的唇角,“我們爭取多給小寶贏獎牌回來。”
…
暖陽鋪在學校寬闊平整的草坪上,各色定製彩旗隨風輕揚。
這是座貴族學校,來這上學的孩子都生於非富即貴的家庭,孩童清脆的喧鬧混在風裡,表面是一派熱鬧,暗地裡處處都是社交與周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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