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琮禮的打法霸道,帶著掌控一切的強勢,每一招都精準壓制,拳拳到肉,直擊要害。
上官朔滿臉沉鬱,招招不退,寸步不讓,一副要與眼前人同歸於盡的架勢。
兩人手肘相撞,格擋,側身,旋踢。
能用的招式都用上了。
衣物摩擦聲與骨骼碰撞的沉悶聲此起彼伏。
終於,霍琮禮一記深拳抵住上官朔的肩骨,力道極重,上官朔撞到桌角,吃痛悶哼。
他敗局已定。
霍琮禮用手背蹭去唇角的血跡,居高臨下,眼神輕蔑,像是在看螻蟻,“我說過了,滾出帝都,不然我有的是辦法讓你有來無回。”
上官朔坐在地上,乾脆也不掙扎著起身了,他的白襯衫上沾了不少血跡,分不清哪些是他的,哪些是霍琮禮的。
“你就算是殺了我,我也有不願回去的理由。”
霍琮禮低笑一聲,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眉眼淡漠,“你以為霍家會接受你們這點虛情假意嗎?打著前來祭奠的幌子,卻試圖接近我的妻兒,上官朔,你覺得我會給你傷害他們的機會嗎?”
他的黑襯衫也盡數凌亂,肩頭沾著雨漬與剛剛打架時磕碰的褶皺,指節泛白,手上有些地方已經破了口子。
窗外暴雨滂沱,紫雷劈開蒼穹。
上官朔綠眸沉沉,望著眼前的男人,兀自笑了,“我剛剛就想告訴你,起初我來帝都的確是為了祭奠你的祖父與父親。但是現在,我有其他留在這的理由,確實是與你的妻兒有關。”
李特助在旁邊大氣不敢喘,他甚至想捂住耳朵,不敢再往下聽了。
這貨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啊?
難不成是被霍總打傻了?
這不純純挑釁嗎?
果不其然,上官朔又結結實實地捱了霍琮禮一拳。
霍琮禮今夜簡直把過去三十年的架都打完了,特別暢快。
上官朔低低笑出聲,並不計較自己捱了多少拳,像是感知不到痛,“霍琮禮,你應該知道十六年前霍家與上官家關係破裂的導火索是上官錦笙無故失蹤吧?這麼多年,上官家一直在找這個孩子。”
一句話。
石破天驚,地動山搖。
整間套房瞬間死寂。
窗外的雷聲雨聲彷彿都驟然遠去,世間所有聲響盡數消弭。
霍琮禮何其聰明,哪怕上官朔沒把話說破,他都能知道對方的意思。
整個人僵在原地,眼底所有的戾氣與冰冷在這一刻徹底凝固,直至碎裂。
他黝黑的瞳孔驟然緊縮,心跳一滯,心底掀起驚濤駭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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