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如意整個人都懵了,只感覺全身猶如千斤重,她快要喘不上氣了。
“喂,楚解熠,你幹嘛?你快起來,你太沉了。”林如意皺起眉頭,伸出雙手去推楚解熠,可是她的力氣在他魁梧的身軀跟前,就如同螞蟻一般。
楚解熠根本聽不清林如意說了什麼,現在他腦子一片混沌,身子也異常的沉,根本不想動。
“楚解熠,你別裝死,快點死開。”林如意推不動,心裡有些惱火了。
楚解熠這次可算有一點反應了,微微抬了一下頭,可是頭實在太疼了,剛抬起一點,又一次耷拉了下去。
柔軟灼熱的雙唇,直接印在了林如意的脖子上。
陌生的觸感,讓他有一瞬的清醒。
他立馬睜開眼睛,感覺到身下的人在掙扎,他整個人清醒了一些。
他趕緊翻身起來,坐在床邊,用手拍了兩下腦袋。
林如意馬上坐起來,用力的咳嗽了兩聲,揉著胸口,看了一眼楚解熠。
“抱歉,我喝多了,身體不受控制,冒犯了你,真的很抱歉。”楚解熠現在腦子依舊很暈,看林如意都是模糊的,但是他知道剛才冒犯了她。
林如意看楚解熠確實很難受的樣子,而且他清醒的話,是不可能做出這種事,應該就是喝醉了。
不過在她孃家,他不是還好好的,怎麼回家就醉成這樣。
“算了,你快休息吧,等你清醒了再說吧。我去安安屋裡睡,你睡吧。”林如意也不是矯情的人,不會被男人撲了一下,就要死要活的。
也不會多想什麼,剛才最多算床咚了一下,什麼都沒有發生,沒什麼好胡思亂想的。
楚解熠看著林如意起身,再往門外走去。
感覺她應該是生氣了,畢竟一個女子被這樣冒犯,肯定是會生氣的。
他現在腦子太暈了,也不能鄭重的給她道歉,只能等睡醒了再說。
他躺在床上,枕頭上還殘留著林如意的味道,和他嘴唇上的一樣。
也不知道為何,他嘴角不受控制的上揚了起來,一顆心撲通撲通的跳得有些快。
林如意從房間出來,輕輕的搖了搖頭:“還以為他千杯不醉,結果是個弱雞,裝什麼逼啊。”
她到楚安安的屋內,發現她沒有睡覺,正坐在視窗搗鼓什麼東西,聽到她推開門,馬上轉過身來看著她。
“娘,你怎麼來了?你不是回屋睡午覺了嗎?”楚安安好奇的看著林如意。
“你爹喝醉了,在我屋裡睡,我嫌酒味太重,就來你屋裡休息一下。你不睡覺在幹嘛呢?”林如意關上門,慢慢的走了過去。
“哦,我在學著縫衣服,可是我太笨了,一直都學不會。”楚安安一臉懊惱的說道。
林如意看著楚安安腿上的衣服,尷尬的笑了笑。
“沒事,壞了就不穿了。”反正她是不會縫衣服的,在現代也不缺衣服穿,根本沒學會縫衣服的技能。
“啊,那豈不是太浪費了。這件衣服還能穿,就是這裡線開了,縫上就好了。”楚安安指著衣服上開口的地方,一臉認真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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