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如意坐在旁邊聽著兩個人的對話,如果她沒有猜錯的話,應該就是她那天去的陳家。
那陳家大少爺是陳文琦嗎?
“那你是怎麼知道那老不死,是被人抹脖子的?”旁邊的人好奇的問道。
“我侄兒在陳家做工,當天是陳家大爺生辰,好些人在場呢。”青衣男子低聲說道。
旁邊的男子點了點頭。
“那死的陳二爺也是活該,做了多少喪盡天良的事情。”男子義憤填膺的說道。
“那可不是,人家都說是閻王看不下去了,派了鬼差索命。”青衣男子神秘兮兮的說道。
林如意一聽這才搞明白,那個死變態是陳家二老爺。
怪不得她看陳文琦挺正派的一個人,翩翩有禮,不像是那種變態的後代。
那她那個方子賣給他,心裡倒是舒坦一些了。
她一直以為陳文琦就是那個變態的兒子,心裡還挺膈應的。
等孩子們將糕點吃完,把一壺茶喝得差不多了,時間還早,本來打算再坐一會兒。
可是楚子軒突然開口說道:“我想去看看學堂在哪裡。”
林如意看這會天陰了下來,倒是沒有那麼曬。
“娘,我也想去看看。爹說等過完年,我也能去上學堂。”楚子君拉著林如意的手,一臉期待的望著她。
林如意想了想,還是點頭答應了。
“走吧,我帶你們去看看。”林如意說道。
她付了茶水錢,就帶著孩子們從茶樓離開。
書院需要安靜,所以是在稍遠的位置。
穿過兩條長鬍同,然後才到了鵬程書院門口。
還是和上次來一樣,門是關上的,院牆裡面有讀書聲。
楚子軒在門口望了望,其實什麼都看不到,又看了一眼高高的院牆,依舊什麼都看不到。
“這裡唸書貴嗎?”楚子軒眼底充滿了期待。
“還好吧,一年三兩銀子。”林如意說的很輕鬆,畢竟一年三兩銀子,確實不算貴。
可是楚子軒一聽三兩銀子,眼底的光頓時黯淡了下來。
“那還是算了,等明年讓子君來上吧。”楚子軒搖頭說道。
他知道家裡的情況,他們爹去打獵很不容易,尤其是到了冬季,山裡的動物都躲起來了,根本獵不到。
要是他和弟弟都來這裡上學,他爹太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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